【第 60章 此行尾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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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黑貓趴在女人的懷裡，尾巴輕輕地搖晃著。
那尾巴毛茸茸的，尖端微微卷曲，隨著某種隻有它能聽見的節奏，一下一下地掃過女人的手臂。
在一個類似於酒吧的地方，歌舞聲，吵鬨聲，晃動不停。
燈光是昏暗的暖色調，從頭頂灑下來，在每一張桌麵上投下深淺不一的光斑。
空氣裡混著酒精、香水和某種說不清名字的甜膩氣味。
有人在跳舞，身體隨著音樂扭動，影子和影子交疊在一起。
有人在笑，笑聲被音樂吞掉大半，隻剩下張大的嘴和眯起的眼睛。
女人輕輕問道，語氣裡有些許的魅意。
她的聲音不高，卻奇異地穿過了那些嘈雜——不是靠音量，是某種更深的、直接作用在感知上的東西。
她的手指慢慢撫過黑貓的脊背，指尖陷進柔軟的毛發裡，從後頸一路滑到尾巴根部。
黑貓眯起眼睛，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呼嚕。
“結束了嗎……那邊，走上正軌了？”
「他不再觸碰龍碑。不朽……已遠離他……」
聲音從黑貓的喉嚨裡傳出來。
不是貓叫，是一種更沉的、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遞過來的低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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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個字之間都隔著一段沉默的距離。
“那開始我們的下一步吧。畢竟在這裡卡了……”
女人說著，手指在黑貓的耳朵根部輕輕撓了撓。
她的嘴角彎起來，是一個弧度恰到好處的、帶著某種算計的微笑。
“多少次了？紀念一下？”
「一百零四次……」
那個聲音從黑貓的身體裡滾出來。
一百零四次。
三個音節落進空氣裡，被音樂和笑聲裹住，然後消失。
“嗬嗬……”
女人輕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從喉嚨裡溢出來，很短，很輕，像是某顆珠子從絲線上滑落。
她的手指停在黑貓的頭頂，沒有再動。
忽然的——
身旁突然出現一個閃動著流火的人形機甲。
不是從門外走進來的。
是直接出現的。
空氣被高溫扭曲了一瞬，然後它就站在那裡了。
機甲的表麵流淌著火焰般的光紋，從肩甲蔓延到手臂，從胸口延伸到腿甲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它的金屬皮膚下燃燒。
關節處噴出極細的蒸汽，發出嘶嘶的聲響。
酒館內一時慌亂。
有人尖叫，酒杯摔在地上，碎成幾片，酒液濺上裙擺。
有人往門口跑，撞翻了椅子，椅子倒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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