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,能撐3天;沙琪瑪留著,餓到扛不住的時候墊一口,不頂正餐,能當5天的應急補充。
第四,火腿腸、滷蛋、肉乾這些,一共40多袋,每天每頓飯分2袋,切了丟鍋裡一起煮,補點力氣,省著吃能配20多頓,剛好跟主食對上。
這麼算下來,緊著吃,不瞎造零食,每天兩頓,保證每個人不餓到脫力,這些主食保底能穩撐12天。
水的話,水電現在還沒斷,自來水燒開了就能洗漱、煮東西,瓶裝水和桶裝水隻留著停水的時候應急喝,省著用,撐一個月都沒問題。”
浩子的臉瞬間白了,聲音都發緊:
“才12天?那12天之後呢?救援還沒來怎麼辦?”
老默擡了擡眼,筆尖點了點紙上記的零食、罐頭那一行,聲音依舊平穩,卻給我們留了最後一點底氣:
“這是保底的保守數,怕你們放鬆警惕瞎造。真到了彈盡糧絕那一步,8瓶罐頭、所有零食、巧克力、能量棒全拿出來,每天每人分一點,隻保證最基礎的生存需求,極限能再撐8-10天,總共能扛20天以上。但這是最壞的情況,不到萬不得已,絕對不能動應急的東西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門外,聲音更輕了:
“剛才樓道裡的動靜你們也聽見了,這一層絕對已經有失控的人了。隻要開門,我們就和剛才摔下去的那個女生一個下場。”
宿舍裡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外麵的防空警報不知什麼時候停了,可城市裡的混亂卻沒有半分消減。
警笛聲、消防車的鳴笛聲、隱約的爆炸聲,還有此起彼伏的嘶吼,順著夜風飄過來,無孔不入。
我們關了宿舍的大燈,隻留了桌子上一盞小小的充電檯燈,微弱的光剛好照亮我們四個慘白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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