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偽裝成官差。他們發現蠱術被破,找上門了。”
“有多少人?”王霄下床,腿還有點軟。
“至少十幾個,樓下還有更多。”楚江河走到窗邊,掀開一條縫往外看,“客棧被圍了。領頭的是個穿黑袍的,應該是劍壇的執事。”
“能打出去嗎?”王霄問。他現在狀態不好,剛醒,渾身無力。李悅也虛弱。
“難,但可以試試。”楚江河解下布包,露出劍柄——青銅鑄,刻著雲紋,劍身還在鞘中,但已能感覺到森森寒氣。“青霜雖失,但我還有這把‘秋水’,是楚家祖傳的副劍,勉強能用。”
樓下腳步聲越來越近,正在逐個房間搜查。
“從後窗走。”楚江河推開後窗,外麵是條小巷,暫時沒人。“我先下,你們跟上。”
他單手撐窗,輕飄飄躍下,落地無聲。王霄和李悅也翻出窗外,順著牆邊的排水管滑下。
剛落地,巷口就出現兩個黑袍人。
“在那兒!”
楚江河拔劍。劍光如水,一閃而過。兩個黑袍人捂喉倒地,沒發出聲音。
“走!”
三人衝出小巷,迎麵又撞上五個黑袍人,都拿著刀。
“楚江河!交出秋水劍,饒你不死!”為首的黑袍人獰笑。
“做夢。”楚江河一步踏出,劍光如虹。黑袍人舉刀格擋,可劍光太快,瞬間刺穿三人咽喉。剩下兩個想跑,王霄甩出兩枚銅錢,打在膝蓋上,兩人跪倒,被楚江河補劍。
“這邊!”李悅指著一個方向,那裡有條河,河邊停著幾艘小船。
三人衝過去,跳上一艘小船。楚江河斬斷纜繩,用劍一撐岸邊,小船順流而下。
追兵趕到河邊,放箭。箭矢“嗖嗖”射來,楚江河揮劍格擋,劍光如幕,箭矢紛紛落入水中。
小船駛出一段,追兵被甩開。
王霄鬆口氣,癱坐在船上,喘著氣。剛才一番劇烈運動,他眼前發黑,蠱術的後遺症還在。
“沒事吧?”李悅扶住他。
“沒事。”王霄搖頭,看向楚江河,“楚兄,多謝。”
“我說了,同是天涯淪落人。”楚江河收劍入鞘,坐在船頭,“你們現在打算去哪兒?”
“去找其他同伴。”王霄說,“然後,找齊七聖物,去幽冥穀救我爹娘。”
“幽冥穀……”楚江河眼神一動,“我知道那個地方。在西北大漠深處,是幽冥教總壇。但要進去,需要七聖物作為鑰匙。你們現在有幾件?”
“兩件。”王霄說,“我的靈蛇血,李姑娘的溯靈瞳。加上你的劍魄,就三件。”
“我可以加入。”楚江河直接說,“但有個條件——幫我奪回青霜劍。青霜是劍魄本體,秋水隻是副劍,威力差得遠。沒有青霜,我去了幽冥穀也幫不上大忙。”
“成交。”王霄伸手。
楚江河握住,很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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