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攤牌了！我就是小神童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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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林風的表現，王慧很滿意。她鬆開攥緊的拳頭，重重吐出一口長氣。
一年級新生來本就是來湊數體驗的，居然混進了低年級的第二輪，她回校交差足夠了。
走廊上，周雨晴路過。她個子高，低頭掃了林風一眼，甩了一下高馬尾。沒說話，徑直走過。林風雙手插兜，眼皮都沒抬。
問答環節移步階梯大教室。
台上擺著八個席位，一字排開，桌上配有紅色搶答器。
林風坐在最邊上，八號台。個子太矮，雙腳懸空夠不著地，隻能在半空輕晃。
主持人是個戴眼鏡的男青年，手持題卡，宣布規則。
"每人基礎分一百。聽完題目按鈴。答對加十分，答錯扣十分。"
林風把雙手重新插回校服口袋。穩了。
隻要不伸手，一百分維持到結束。保底拿個安慰獎回家。老媽那邊交待得過去，又不會惹眼。完美。
前十分鐘，戰況極其慘烈。
周雨晴很強。手速快，題量儲備紮實。四五道常識題她搶下三道。分數一路飆升，衝到一百四十。
二號台的平頭男陳浩然死咬著不放，搶了幾道成語題，漲到一百二十。
場上搶答異常激烈。
前半場，完全是神仙打架。當然，是屬於九十年代末小學生的"神仙"。
"世界上最長的運河是哪一條？"
"京杭大運河！"周雨晴猛拍按鈕，馬尾辮在腦後甩出一道淩厲的弧線。加十分。一百五十分，遙遙領先。
"《西遊記》的作者是誰？"
"吳承恩！"陳浩然憋紅了臉，終於搶到一題。加十分。一百二十分，緊追不舍。
台下帶隊老師們紛紛點頭。實驗小學和育才小學的底子確實厚。
林風呢？
雙手插在肥大的校服褲兜裡，兩條小短腿在椅子邊沿懸空晃蕩。
搶答器離他有半米遠，他連胳膊都沒抬過一次。
計分板上，他的分數穩如泰山：一百分。目前排名第五。
完美。
他甚至有閒心研究頭頂那盞嗡嗡作響的白熾燈，盤算著中午回學校吃什麼。張浩那小子今天說帶了牛肉醬，可以拿自己兜裡的五毛錢跟他換兩勺。
轉折發生在第十五分鐘。
題庫耗過半，出題人——區教育局的那位中年主任，大概是覺得場麵太缺乏懸念，悄悄給主持人遞了個眼神。
難度陡然升級。
"請問，物理學中，力的單位是什麼？"主持人語速加快。
周雨晴條件反射般拍下按鈕。按完才愣住。這是初中物理常識。
"千......千克？"她咬著嘴唇，試探性開口。
"回答錯誤。正確答案是牛頓。扣十分。"
周雨晴的臉色瞬間白了。一百四十。
"下一題。北宋著名詞人蘇軾，號什麼？"
陳浩然猛按搶答器："蘇東坡！"
"回答錯誤。蘇東坡是世人對他的稱呼，他的號是東坡居士。扣十分。"
陳浩然眼圈紅了。一百一十。
小學生的心理防線，遠比想象中脆弱。
連續兩次扣分，像往滾油裡潑了一瓢冷水，直接把台上的氣氛炸亂了。
為了彌補損失的分數，高年級的優等生們開始了盲目的報複性搶答。
"搶答錯誤，扣十分。"
"完全不對，扣十分。"
"提前搶答，違規扣十分。"
接下來的十分鐘，成了單方麵的屠殺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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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雨晴從一百四十分，一路狂跌到九十分。
陳浩然更慘，連續踩雷，分底掉到了七十分，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。其他幾個原本八九十分的選手，更是直接俯衝及格線以下。
全場氣壓低得嚇人。
林風還在看白熾燈。
脖子有點酸，他收回目光，順便瞥了一眼計分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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