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。
“那你說看書好？”
蘇客笑道：
“因為看書多了，罵人比較有水平。”
徐鳳年忍不住道：
“你看過很多書？”
蘇客搖頭。
“不多。”
徐鳳年冷笑：
“那你罵人怎麼這麼氣人？”
蘇客認真道：
“天賦。”
薑泥嘴角輕輕動了一下。
徐鳳年看見了，頓時不滿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薑泥麵無表情。
“沒笑。”
徐鳳年指著她。
“你剛才明明笑了。”
薑泥道：
“你看錯了。”
徐鳳年氣結。
蘇客在旁邊感歎：
“小年，你這人緣是真差。”
徐鳳年冷聲道：
“閉嘴。”
薑泥看向蘇客。
“你今日還教不教？”
蘇客道：
“教。”
徐鳳年皺眉。
“現在？”
蘇客點頭。
薑泥已經走到院中，握住木枝。
蘇客看了看她的姿勢，搖頭。
“手還是太緊。”
薑泥微微鬆了鬆。
“這樣？”
蘇客走上前，伸手輕輕調整她的手指。
薑泥身體微微一僵。
徐鳳年眼神頓時不對。
“喂。”
蘇客回頭。
“乾嘛？”
徐鳳年冷聲道：
“教歸教，別動手動腳。”
蘇客眨了眨眼。
“小年，你吃醋？”
徐鳳年瞬間炸毛。
“放屁！”
薑泥冷冷看了徐鳳年一眼。
“與你無關。”
徐鳳年一口氣堵在胸口。
蘇客嘖嘖稱奇。
“你們倆，一個想殺，一個吃醋，還挺般配。”
徐鳳年和薑泥同時道：
“閉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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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話音一落，院中忽然安靜了一瞬。
蘇客笑得意味深長。
老黃也低頭喝茶，肩膀卻在抖。
薑泥臉色微冷，重新看向手中木枝。
“繼續。”
蘇客收起玩笑，開始認真教她。
“握劍，先不要想殺人。”
薑泥皺眉。
“我就是為了殺人才學。”
蘇客道：
“所以你現在殺不了。”
薑泥沉默。
蘇客撿起另一根樹枝，站到她對麵。
“刺我。”
薑泥沒有猶豫，一枝刺出。
很直。
也很狠。
目標是蘇客胸口。
徐鳳年眼皮一跳。
這小泥人是真敢刺啊。
蘇客隻是微微側身，那一刺便落空。
他用樹枝輕輕敲在薑泥手腕上。
啪。
薑泥手一麻，木枝險些脫手。
蘇客道：
“太直。”
薑泥咬牙，再刺。
啪。
又被敲開。
“太急。”
薑泥第三次刺出。
啪。
“太恨。”
薑泥停住，冷冷看著蘇客。
“恨也不行？”
蘇客道：
“恨可以。”
“但不能讓恨握劍。”
薑泥眼神微動。
蘇客指著她的心口。
“恨在這裡。”
又指著她的手。
“劍在這裡。”
“心可以恨。”
“手要穩。”
薑泥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徐鳳年也沉默了。
這話像是在教薑泥。
但又像是在說給他聽。
蘇客繼續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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