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抬。”
“看銅錢，不要看樹。”
“別想著徐鳳年。”
薑泥刺到第二十七次時，木枝終於擦到了銅錢邊緣。
叮。
一聲輕響。
銅錢晃了晃。
薑泥眼神微亮。
蘇客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
薑泥看向他。
“再來？”
蘇客道：
“再來。”
這一練，就是一個下午。
徐鳳年本來想走。
可不知為何，他一直留在院中。
看薑泥一遍又一遍刺向那枚銅錢。
從全然落空，到偶爾擦邊，再到後來能三次中一次。
徐鳳年心情很複雜。
他忽然意識到，薑泥若真認真學起來，也許有一天，真能刺到他。
可他竟然沒有想阻止。
日落時分。
薑泥最後一次出劍。
木枝刺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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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！
銅錢正中。
輕輕一顫。
薑泥額頭有汗，手指也因為長時間練習而微微發抖。
但她看著那枚銅錢，眼神亮得驚人。
蘇客笑道：
“今天到這。”
薑泥還想繼續。
蘇客搖頭。
“再練，手會傷。”
薑泥這才收手。
她看向蘇客，沉默片刻。
“多謝。”
徐鳳年愣了一下。
薑泥竟然會道謝？
蘇客擺擺手。
“小事。”
薑泥又看向徐鳳年。
徐鳳年挑眉。
“看我乾什麼？”
薑泥淡淡道：
“等我練成。”
徐鳳年冷笑：
“練成了又怎樣？”
薑泥道：
“捅你。”
徐鳳年本想回一句“等著你”。
可話到嘴邊，看見薑泥認真又帶著一絲疲憊的眼神，他忽然說不出口。
最後，他隻是哼了一聲。
“先練成再說。”
薑泥收起木枝，轉身離去。
蘇客看著她的背影，笑道：
“小年啊。”
徐鳳年警惕。
“乾什麼？”
蘇客道：
“你以後睡覺，最好鎖門。”
徐鳳年冷笑：
“你教出來的？”
蘇客點頭。
“對。”
徐鳳年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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