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茶。
徐鳳年頓時不滿。
“憑什麼她練劍，你喝茶？”
蘇客道：
“因為我是師父。”
徐鳳年冷笑：
“那我昨天追驢的時候，你也是師父？”
蘇客點頭。
“對。”
徐鳳年道：
“有你這麼當師父的？”
蘇客認真道：
“嚴師出高徒。”
薑泥忽然淡淡道：
“他昨天追驢？”
徐鳳年臉色一僵。
蘇客眼睛一亮。
“你沒看見？可惜了。”
薑泥看向徐鳳年。
“追上了嗎？”
徐鳳年冷哼。
“當然。”
蘇客補充道：
“碰到尾巴。”
薑泥點頭。
“也算進步。”
徐鳳年臉黑了。
這語氣怎麼像長輩誇小孩？
蘇客笑得很開心。
“小年，今天繼續。”
徐鳳年看向毛驢。
毛驢已經站起來，似乎也準備好了。
徐鳳年眼皮一跳。
“我腿還酸。”
蘇客道：
“酸就對了。”
徐鳳年咬牙。
“你是不是就想折磨我？”
蘇客道：
“是。”
徐鳳年一愣。
蘇客又道：
“順便教你。”
徐鳳年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生氣。
最後，他還是拿起木棍，走向毛驢。
薑泥練劍。
徐鳳年追驢。
老黃坐在廊下笑。
蘇客喝茶。
這幅畫麵，詭異又和諧。
半個時辰後，徐鳳年已經汗流浹背。
但相比昨日，他步伐明顯穩了不少。
摔得也少了。
甚至有兩次，差點碰到毛驢身側。
蘇客看了一眼，點頭。
“小年，今日有點人樣了。”
徐鳳年喘著氣罵道：
“我謝謝你。”
另一邊，薑泥一枝刺出。
叮。
小銅錢輕輕一響。
正中。
蘇客眼神一亮。
“不錯。”
薑泥手指有些發顫，但眼裡有光。
徐鳳年也看了過來。
“還真中了？”
薑泥收回木枝，淡淡道：
“比追驢簡單。”
徐鳳年：“……”
蘇客笑道：
“小姑娘，你這嘴有我三成功力了。”
薑泥道：
“我不想像你。”
蘇客一臉受傷。
“你這是對我的誤解。”
徐鳳年道：
“不，是了解。”
蘇客瞥了他一眼。
“小年，繼續追。”
徐鳳年繼續被驢折磨。
薑泥則走到蘇客麵前。
“下一步練什麼？”
蘇客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著薑泥。
看得薑泥眉頭皺起。
“你看什麼？”
蘇客道：
“看你這劍胚。”
薑泥眼神微動。
“劍胚？”
徐鳳年聽見這兩個字，也停下動作。
“她？”
蘇客點頭。
“她。”
徐鳳年皺眉：
“什麼意思？”
蘇客說道：
“就是天生適合練劍。”
薑泥握著木枝的手微微一緊。
徐鳳年看向薑泥，神情有些複雜。
他當然知道薑泥不普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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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聽蘇客這麼直接說出來，心中仍有些異樣。
薑泥問道：
“我能練到多強？”
蘇客想了想。
“看你怎麼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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