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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顆手雷一左一右朝兩條地麵滾去：
一顆滾到它腹部下方被掏空的大洞旁邊，一顆滾進了它身體和牆壁之間那攤已經變成血沼的鮮紅積液裡。
然後他快跑幾步，衝出了自己進來時那扇已經碎成蜘蛛網狀的玻璃門殘框，越過大廳裡那片被他踩過的碎玻璃碴，朝廣場的方向衝去。
身後過道裡，兩團橘紅色的火光同時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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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炸的巨響緊隨其後，衝擊波裹著碎玻璃和碎肉渣從門框裡噴出來，灰色的煙塵順著他剛跑過的路徑席捲而過。
把行政樓的玻璃門框震得晃了兩下，碎玻璃從殘留的安全膜上被整片掀掉，嘩啦啦砸在地上。
橙黃色的火苗從過道裡舔出來，升到天花闆然後被濃煙吞沒。
江嶼沒有再回頭看。
他站在行政樓外麵的廣場上，晨光照在他左肩的血漬上。
“我還真是謹慎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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