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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完了完了！”周姐臉色瞬間白了，“那其他國家也用你這遊戲訓練？你這不等於把冠軍秘籍送人了？”
“送什麼秘籍啊？”周凡翻了個白眼，“我又不是賣核潛艇圖紙。那玩意兒就一遊戲，又不能讓人遊得更快，冠軍該拿還是拿，天賦和汗水擺那兒，誰也偷不走。”
周姐：……這人怎麼這麼氣人，可她居然挑不出錯。
“不過嘛……”周凡歎口氣，語氣一轉，“最近玩家都刷到‘煙花號’那章了，一個個在論壇裡炸鍋，私信懟我快把賬號整炸了。唉，我都快不敢開微博了。”
“我就想做個讓人開心的遊戲，怎麼就招了這麼一幫祖宗？”他搖頭晃腦，一臉委屈。
“你放屁！”周姐立馬炸毛，“你連親姐都騙！說什麼‘島上睡一覺才觸發隱藏劇情’，我還真信了，結果呢？睡完覺直接走劇情，壓根兒沒隱藏！”
“還有煙花號接我？我滿心歡喜等著浪漫登船，結果等來一個天崩地裂的爆炸！！”
她越說越火，抄起軟乎乎的小拳頭就往周凡身上招呼。
打人跟撓癢癢似的，周凡眼皮都不帶眨的：“我那是為你好，真跟你說了，你不得連夜卸載？”
“你分明就是想看我哭！”周姐嗓門提了八度，“還有極光號那個死神利維坦！你乾嘛做得那麼恐怖？半夜刷到它從黑水裡冒出來，嚇得我手機都扔了！”
話說到一半，她臉一紅，突然閉嘴，恨不得把舌頭咬掉。
“咳咳，”周凡清了清嗓子，雙手一攤，“我這已經算手下留情了好嗎？死神利維坦就繞著甲板晃悠，沒追著你下深淵，你不是好端端活到現在？”
“那叫活嗎？我差點靈魂出竅！”
周姐氣得原地蹦躂，“不管了！我現在就發帖，告訴全網。那個專門PUA玩家的壞蛋，是我親弟弟！”
她掏出手機，拇指直接按在發送鍵上。
周凡卻不慌，慢悠悠湊近她耳邊，笑得像隻偷了雞的狐狸：“姐……你確定要發？那……你去年在KTV偷偷唱《愛情買賣》被錄下來的視頻，要不要我順手轉發給遊戲主播群？”
周姐的手猛地一僵。
臉色從紅到青，從青到紫。
手機“啪”地一聲，掉回大腿上。
完了。
她這輩子，怕是都被這個損弟捏在手心裡了。
“你這人……肯定有病。”周姐盯著他，一臉生無可戀，“你骨子裡就是個抖M吧？不，是抖S！”
“我哪兒抖了？”周凡一臉冤枉，“你想當休閒玩家，就去淺水區遛彎，曬太陽釣小魚，多愜意？想玩驚悚片？去極光號，下到三千米海底，我連樓梯都給你留好了。想怎麼玩，你選啊。這叫不仁慈，叫什麼？叫用戶體驗自由度高！”
周姐：“……”
她想反駁，可張了張嘴，一句都憋不出來。
但心裡那股氣就是咽不下去。這哪是仁慈？這明明是把玩家當貓逗著玩啊！
正鬨騰著，周凡手機響了。
接完電話，他一抬手：“行了，別吵了，搬家公司到了，收拾東西，走人。”
“啊？搬哪兒？”周姐懵了。
“虞山銀湖，新買的房。”周凡淡定地說。
“啥？！你什麼時候買的？！”周姐下巴差點掉地上，“那不是別墅區嗎？三千萬起步的那塊地？！”
“你天天鑽遊戲裡當NPC，哪還知道外麵天翻地覆。”周凡翻了個白眼，“還有，姐，咱現在是富人了，別總活在上個世紀。”
“哦對對對……”周姐瞬間慌了神，“可我東西多得能開超市了！一天哪搬得完啊？”
“要啥自行車？”周凡擺擺手，“日常用品帶走就行。房子咱不賣，以後忘了啥，打個車回來拿，或者。直接再買個新的，反正現在不差那倆錢。”
“行吧行吧……”周姐手忙腳亂地翻著手機，“哎對了！那VR設備咋弄？搬不搬啊？”
“你腦子進水了？直接買新的啊，舊的早該扔了！”
“哦豁！妥了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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