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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了…媽的，真讓這小子作成了！”
芳博士抱著報告笑的滿臉褶子，測試員光著腳踩上稱重台，抓過一瓶水擰開就灌，精神頭比進艙前還足。
程實撲過去抱住艙蓋親了一口，嘴裡樂的直噴唾沫，“兩千八百萬算個屁啊，這東西擺出去，醫院跟玩家能把咱們門檻踩爛！”
周凡抬腳把他踹開，“少拿你那張油嘴蹭樣機，先封數據，今天見過這台艙的人，一個都不許離開負二層。”
話剛落下，實驗室外頭傳來一陣急促腳步，安保主管推門擠進來，手裡捏著一張剛從傳真機裡吐出來的照片。
照片拍的正是黑色維生艙，艙蓋剛落鎖，測試員胸口的編號都拍的明明白白，右下角還印著一家海外醫藥集團的徽標。
程實臉上的笑啪嘰沒了，“這他媽才測試完，他們照片哪來的！？”
周凡抓過照片掃了一眼，抬手丟進嫦娥的掃描區，“查拍攝角度，查設備，查今天所有人員的電子記錄。”
藍光貼著照片掃過，觀察廊道的三維模型立刻彈出，一條紅線穿過玻璃，釘住了西側耗材間門口。
嫦娥調出一段錄像，采購部副主管孫耀背著醫療箱經過門口，箱扣縫裡藏著一顆米粒大的鏡頭。
程實氣的抄起檢測板就要衝門，“孫耀這個狗東西，老子平時虧待他了！？”
“抓回來，別把人弄壞，”周凡扯下無菌手套，“吃裡扒外的帳，活人算起來才有意思。”
不到十分鐘，兩個安保人員架著孫耀撞開門，醫療箱摔上操作台，裡麵滾出鏡頭，還有一張境外賬戶的轉賬卡。
孫耀兩條腿抖成了篩子，張嘴就開始求饒，“老板…我就拍了一張，他們說隻看外殼，給我三百萬，我真沒交核心數據啊！”
周凡伸手劃開轉賬記錄，十七筆款項排滿屏幕，第一筆早在休眠艙項目立項前就打進來了。
“你這張嘴比艙體還能維生，謊話進去轉一圈，出來又活了七十二小時，”周凡抬眼瞅著他。
孫耀臉皮一下白透，膝蓋砸上瓷磚還想爬過來，安保人員扭住胳膊，直接把他按回原處。
“資料打包交司法部門，侵害軍民聯合絕密項目，夠他把牢底坐穿了，”周凡擺了擺手，“拖出去。”
孫耀扯著脖子亂喊，“老板，再給我一次機會啊，他們真不是普通藥企，他們背後的人你惹不起！？”
周凡抓起醫療箱砸碎鏡頭，“老子最煩這句話，前幾個跟我這麼說的人，墳頭網速都斷了。”
人剛拖走，電梯門又一次打開，四個穿黑西裝的海外代理人踩進實驗區，領頭男人夾著一份燙金文件，連鞋套都沒穿。
芳博士攔到艙體前頭，“誰讓你們進來的，滾出去！”
領頭男人掏出一張臨時訪問函晃了晃，笑容黏在臉上，“霍爾，環球生命聯盟商業代表，我來給周先生送一份無法拒絕的禮物。”
程實接過訪問函看了兩眼，氣的牙根直癢，這幫人買通內鬼偷拍還不夠，轉臉就走正規通道登門，臉皮厚的能拿來防彈。
霍爾坐進椅子，燙金文件推過桌麵，“一百億美金，收購民用維生艙全部專利，價格足夠有誠意了吧？”
周凡翻開第一頁，全球獨家授權，神經反饋代碼，營養液配方，生物數據接口，條條都奔著新世界的命根子下刀。
最後一頁更狠，所有使用維生艙的人必須注射聯盟提供的神經適配劑，個人代謝數據永久同步海外數據庫。
這幫財閥盯上的壓根不止一台艙，病床隻是入口，人的神經反應、基因差異和生死需求，全讓他們標好了價碼。
周凡合上文件，“一百億，買我的專利，再拿我的用戶試你們的生化藥，你們算盤珠子崩我臉上了。”
霍爾攤開手，“那叫配套醫療方案，重症患者需要穩定適配，新世界缺少生化研發能力，我們可以補上這塊短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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