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章 第43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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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人管一個院子……把這四合院分成三塊各管各的。”
陳君滿臉不信：“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我看院裡三位大爺平日處得挺和睦，哪兒像有矛盾的樣子？怎會因為你幾句話就鬨分家？”
“再說了……咱們關上門過自己的日子，何必去攪和他們之間的關係？這不是平白惹事嗎？”
說著說著，她神色間竟透出幾分憂慮，生怕易中海回頭報複，給王東和家裡招來麻煩。
王東搖搖頭，語氣放穩了些：“君姐別擔心……我正是怕易中海騰出手來找咱們的茬，才故意給他們找點事做，讓他忙得沒空惦記我們。”
“一大爺這名頭，是易中海在院裡說話管用的倚仗之一，對他那養老打算也大有助益。”
“要是三大爺和二大爺真想分他的權，把院子劃成三塊各管各的，易中海為了養老，必定千方百計攔著。”
“養老……什麼養老打算？”
陳君聽得糊塗，蹙眉反問。
瞥見陳叔在旁隻笑不語，卻朝自己點了點頭，王東便明白他也看出了易中海的盤算，且示意自己給陳君說清楚。
於是不再繞彎，直接道：“君姐……易中海老兩口沒兒女，又不願收養孩子防老，就在院裡物色了兩個人，想把他們栽培成給自己養老的倚靠。”
“賈東旭是他相中的頭一個……所以咱們總見他在院裡護著賈家，還幫著張羅捐款。”
“傻柱則是他選中的第二個，順便也是他在院裡的打手。”
陳君的手指無意識地劃過桌麵，留下幾道淺痕。
他剛剛聽完那些話，脊背竄過一陣涼意——這院子裡的水，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“易中海護著何雨柱，就跟賈家那會兒一樣。”
王東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從地縫裡鑽出來，“老太太靠他養老，自然站他那邊。
年紀大，加上烈屬的名頭，在院裡說話總有人聽。
她替易中海撐場麵，幫著管束全院，張口閉口都是敬老愛幼那套道理。”
他停頓片刻，讓窗外的風聲填補空隙。”我私下裡把他們四家捆在一塊兒想——老太太、易中海、賈家，還有傻柱。
像條看不見的繩子，拴成了個養老的圈子。”
陳君抬起眼：“要是易中海沒了‘一大爺’這個名頭呢？”
“問得好。”
王東扯了扯嘴角，“沒了這名頭，他怎麼張羅全院大會給賈家湊錢？怎麼招呼鄰居們往老太太屋裡送吃食？那些敬老愛幼的道理，誰還靜下心聽他說？”
陳君沒接話，隻慢慢點了點頭。
“要是院裡人不捐錢了，不送東西了，”
王東繼續說，“易中海想穩住他那圈子，就得自己掏腰包。
你覺得他肯嗎？”
陳君臉上先浮出後怕的神色，像被什麼燙了一下。
隨即眉頭展開，露出恍然的表情。”絕不可能。”
他答得斬釘截鐵，“他要是舍得從工資裡拿錢接濟賈家，前些天也不會連每月四塊的房租都——”
“我也這麼想。”
王東截斷話頭，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，“別看他每月領一百塊，摳門兒是全院子出了名的。
裝窮裝得跟真的一樣。
我估摸他攢下的數目，少說也有這個數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陳君吸了口氣，聲音發緊：“這麼多？”
“東子，”
他往前傾了傾身子，“你說一大爺到底圖什麼？既指望賈東旭和傻柱將來照應他，自己又一毛不拔，變著法兒讓全院替賈家出錢……他存那麼多票子，帶到土裡去？”
王東沉默了一會兒。
遠處傳來推門的聲音，接著是模糊的說話聲，很快又散了。
“我猜，他信不過那兩個人。”
王東終於開口，“聽說他不願意收養孩子，就是怕養出白眼狼。
所以在院裡挑了賈東旭和傻柱——看中的是他們老實、聽話，好拿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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