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第47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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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當著全院人的麵向我道歉。”
王東的聲音很平靜，“做錯了事就該認錯，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。
不論老人還是孩子，都該守這個規矩。”
陳德輝忽然插話：“我覺得沒問題。”
“不能因為年紀大就胡攪蠻纏。”
“法律麵前不分老少。
犯了法，照樣抓去坐牢。”
“道德上也一樣。”
“大家覺得呢？”
“必須道歉！”
許大茂第一個站出來附和。
許大茂在四合院裡吃過賈張氏好幾次虧，幾乎每次都有易中海在背後打圓場、和稀泥。
好不容易等到一個能讓賈張氏吃虧、讓易中海丟臉的機會，他怎麼可能放過？
院子裡陸續響起聲音：“做錯事是該道歉……”
“這話在理。”
“賈張氏必須給王東道歉！”
“老賈啊！”
賈張氏又搬出她那套慣用的戲碼，當著眾人的麵扯開嗓子喊，“你怎麼走得這麼早啊！”
“留下我們孤兒寡母……現在全院都來欺負我……”
“還要我一個老太婆給小孩賠不是……”
“賈家的臉都丟儘了……”
“你快上來把他們帶走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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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東像看戲似的瞧著賈張氏在自己跟前鬨騰，隨後將視線轉向易中海。
“一大爺。”
“賈張氏當著這麼多人宣揚迷信，您作為院裡的代理大爺，可不能不管。”
“要是傳到王主任那兒，可就是失職了。”
“賈家嫂子，你給我住口！”
易中海也不知道自己倒了什麼黴，一碰上王東就準沒好事。
眼看王東又把王主任搬了出來，他隻得衝著還在乾嚎的賈張氏厲聲喝止。
“賈家嫂子！”
“你再在院裡搞這些迷信，我立刻叫人把你送到街道去！”
“做錯了事，就該道歉……”
賈張氏從沒見易中海對自己吼出這樣的嗓門。
那張臉繃得像塊鐵板。
她膝蓋還沾著土，手撐在地上，指尖摳進磚縫裡。
易中海是賈家在這院子裡的倚仗，他一發怒，賈張氏心裡那點虛張聲勢的氣焰就散了。
她磨蹭著爬起來，衣擺蹭了灰，走到王東跟前時，眼皮耷拉著，聲音從喉嚨底擠出來，含糊得像含了塊石頭。
“我認了……往後不在院裡乾那種事了，總行了吧。”
說完就想縮著肩膀往家溜，仿佛多站一刻，地上都能燙出洞來。
“慢著。”
王東的聲音不高，卻像根釘子把她釘在原地。
易中海額角的青筋跳了跳。
他以為當眾低頭已經夠折麵子了，沒想到還有下文。
他吸了口氣，儘量讓語調平穩：“差不多就行了，別揪著不放。”
“揪著不放？”
王東轉過臉，嘴角掛著一絲看不出溫度的笑，“一大爺，您指清楚些，我哪兒過了？”
“剛才不是說了麼，”
他往前踱了半步，“非得讓她疼一回，才記得住教訓。
不然隔天照舊。
請問一大爺，她除了張嘴說兩句，身上掉一根汗毛沒有？您要是實在舍不得她疼，也行——您替她擔保，白紙黑字寫明白，我立刻閉嘴。”
“擔保”
兩個字像針似的紮了易中海一下。
他臉色暗了暗。
賈東旭是他選來防老的人不假，可但凡涉及往外掏錢的事，他向來躲得比風還快。
他壓住胸口那股往上頂的火，嗓音沉了沉：“那你打算怎麼讓她‘疼’？”
“記一輩子的那種疼。”
王東答得乾脆，“她不是把錢看得比命重麼？那就從錢上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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