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749局光頭把阿六從地上拽起來，一腳踹他膝蓋彎上。阿六撲通跪倒，摸出麻繩把他手反綁了，麻繩勒進肉裡。阿六疼得抽氣，嘴裡罵：“弄疼我了，你他媽輕點！”
老貓抽完煙，把煙頭摁石壁上，走過來蹲下，說道：“方老闆讓你來，到底想幹啥？”
“叼內！”
......
光頭一巴掌拍他後腦勺：“問你啥就說啥！”
阿六咬著牙不吭聲。
老貓不著急，掏出摺疊刀，慢悠悠打開，在他眼前晃了晃：“我這人沒啥耐心。你從西安跟到漢中，一路盯梢，以為我不知道？”
阿六臉色白了，嘴還硬：“知道了又能咋樣？”
老貓沒接話，刀尖抵住阿六左手小拇指，輕輕一劃。血珠子滲出來，順指縫往下滴。
“啊——”阿六慘叫，“我說！我說！方老闆讓我跟著你們，拿到玉蟬就撤。你們不配合，就——”
“就什麼？”
“就滅口。”
“啥？”光頭嗤笑，“就憑你們這幾個廢物？”
“方老闆說你們手裡有玉蟬，那東西值錢。還說你們肯定知道更多線索，跟著就能找到大貨。”
老貓收起刀：“方老闆在哪？”
阿六猶豫。
光頭剛想揚起拳頭，他趕緊說：“西安！東大街老茶館後麵有個院子，他住那。”
老貓沖秦才擡下巴：“搜他身上。”
秦才翻遍阿六內兜，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封。老貓抽出信紙，就著手電筒光看。
信不長，字跡潦草。老貓看完，臉色沉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我湊過去。
老貓把信遞過來。上麵寫著——
“阿六：務必拿到玉蟬，活要見物，死要見人。若遇阻攔，可自行處置。驪山工程檔案已到手，馬科長那邊已打好招呼，事成之後，你那份不會少。——方”
我讀完，心裡咯噔一下：“馬科長？這又是誰？”
阿六聽到“馬科長”三個字，嘴角扯出冷笑：“你們早就見過他。”
“見過？”我一愣，“啥時候？”
阿六不說話了，盯著我看，那眼神讓我後背發涼。
老貓蹲下來，盯著他眼睛：“馬科長，是不是那個穿深藍中山裝的？”
阿六沒點頭也沒搖頭，眼神閃了一下。
老貓深吸一口氣，站起身，在溶洞裡來回走。光頭湊過來壓低聲音：“貓爺，咋整？”
老貓停下：“帶我們去見方老闆。”
“啥？”光頭一愣，“貓爺——”
“他說的對，我們早就見過馬科長了。”老貓打斷他，“九斤，還記得之前讓你跟蹤過一個人嗎？”
我腦子嗡一聲：“拿黑人造革包的那個？”
“沒錯，就是他。”老貓點起煙，“得弄清楚背後到底是誰在搞鬼。”
光頭還要說，老貓擺擺手：“別廢話了。鬆開他，讓他帶路。”
阿六活動著手腕，露出古怪笑容：“老貓，你就不怕我帶你們進坑？”
“怕？”老貓冷笑，“你帶路，我跟著。敢耍花樣，我保證你走不出漢中。”
阿六沒再說話，轉身往溶洞口走。光頭跟在他身後，一把奪過我手裡獵槍攥著。
我收拾好東西正要跟上，發現秦才站在原地沒動，眼睛死死盯著阿六背影。
“秦才？”
秦才沒理我，幾步追上阿六，一把抓住他左手腕翻過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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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六猛地抽回手，臉色變了：“你幹啥！”
秦才盯著他，聲音發冷：“你左手這道疤，哪來的？”
我這才注意到，阿六左手手背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，從虎口延伸到手腕，像是被利器劃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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