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韓家元嬰真君,此刻心態已經徹底崩了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!”
韓烈喘著粗氣,臉上滿是猙獰的笑意。
“縱使老夫跪著不動,任由你刺,你也破不了老夫的護體罡氣!”
“一個鍊氣三層的螻蟻,也想殺元嬰真君?做夢!”
“等等等等,小兄弟,別往那刺啊!”
“使不得使不得!”
“啊啊啊!殺了我!殺了我!”
……
莫問天沒有理會韓烈。
他麵無表情,眼神空洞,彷彿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。
手裡的鐵劍擡起,落下,再擡起,再落下。
動作機械而重複,精準得可怕。
一劍又一劍……
忽然,他的手頓了一下。
劍停在半空,沒有落下去。
他的眉頭微微皺起,像是在想什麼事情。
然後,他緩緩刺出下一劍。
這一劍,很慢。
慢得像老牛拉破車。
劍尖一寸一寸地向前推進,在空中劃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軌跡。
韓烈還在嘲諷。
“怎麼了?沒力氣了?我就說你殺不死我,你偏不信,你一個鍊氣三層的小螻蟻,能刺破我的皮?笑話!”
忽然,韓烈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,從那把緩慢刺來的鐵劍上,撲麵而來。
他的元嬰,竟然在這一刻,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!
“什麼?!”
韓烈臉色大變,瞳孔驟縮成了針尖大小。
不可能!
這絕對不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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