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了過來。
沈綰綰盯著那隻手。
修長，骨節分明，指尖乾燥。
這隻手在方才揭蓋頭的時候就出現過一次。
她沒去接。
不是不敢，是——愣住了。
蕭瑾等了三秒。
三秒後，他微微挑了一下眉。動作幅度極小，如果不是離得近，根本看不出來。
但沈綰綰捕捉到了那一下微妙的眉峰變化，立刻慌了——
【他是不是不耐煩了？我是不是該接？算了算了，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，反正已經拜過堂了，再掙紮也沒用了。喝就喝吧。大不了回頭找機會跟寧王那邊商量商量……不對，他都說不換了，還商量什麼……行了認命吧沈綰綰！】
她深吸一口氣，擡手拿起托盤上另一隻酒杯。
兩隻杯子被紅綢牽著，她拿起來的時候牽動了他那隻，白玉輕碰，發出一聲極清脆的響。
“叮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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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某種契約敲定的聲音。
沈綰綰的手微微發抖。
蕭瑾低頭看了一眼她發抖的指尖。
她腦子裡的聲音又飄了出來——
【手抖什麼抖！丟人！不就是和冰塊臉喝杯酒而已嘛！怕什麼！穩住！】
蕭瑾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。
冰塊臉。他有這麼冷？
兩人手臂交纏，杯沿抵到唇邊。
沈綰綰閉著眼一飲而盡。
——法想個一有隻子腦滿，來出嘗沒都道味麼什她但，味甜絲一著帶中熱溫，喉入酒花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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