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對她個人的……
算了，想多了。
她需要更多信息。
而獲取信息的最直接方式——是去找他。
沈綰綰從軟榻上站起來，走到銅鏡前整了整衣裳。鏡子裡映出一張清秀的臉，眼下有一絲隱約的青色，是沒睡好留下的痕跡。
她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，打了個內心的草稿。
【目標：找蕭瑾聊聊。旁敲側擊，試探他到底為什麼不肯換人。如果他的理由隻是嫌麻煩，那就想辦法讓他覺得“換回來”比“湊合過”更省事。如果他有別的理由……那再見機行事。】
【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維持現狀。反正我已經是太子妃了，好歹吃住不愁。】
她拍了拍臉頰，打起精神，推開了殿門。
外麵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。
廊下掛起了燈籠，橘紅色的光一盞接一盞延伸到遠處，在青石闆路上映出一圈一圈的暖色光暈。夜風比白天輕柔了許多，帶著一絲初秋的涼意和隱約的桂花香。
青杏正蹲在廊下打盹兒，聽見門響嚇得一激靈蹦了起來。
“太子妃！您、您要出去？”
“去前殿看看殿下。”
青杏的臉上明顯寫滿了“這個點去找殿下是不是不太好”，但嘴上不敢說，隻是規規矩矩地跟在後麵，心聲卻已經轉了八百個彎——
【晚上去找殿下？太子妃這是……這是想跟殿下培養感情？還是有正事要說？殿下這個時辰一般都在書房批摺子，不喜歡被人打擾。上回丁管事不長眼去回話，被殿下一個眼神瞪出來的，說是出了書房腿都軟了……】
沈綰綰裝作沒聽見，擡腳往前殿方向走。
穿過兩道月洞門、一條長廊，前殿書房的輪廓在夜色中逐漸清晰。書房的窗戶亮著燈，暖黃色的光從雕花窗格裡透出來，在院中鋪了一片整齊的光影。
門口站著福安。
沈綰綰還沒走到跟前，福安的心聲先飄了過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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