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？
他沒有追問，隻覺得曹書瑤有很多秘密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他不打算刨根問底。
隻要這些秘密對他有用就行。
“前兩天封妃大典的事，你辦得很好。”
蕭衍之放下碗，看著她，“朕已經擬了旨，冊封你為淑妃。過兩日就下詔。”
曹書瑤微微一怔，隨即低下頭，聲音溫順，“謝陛下隆恩。”
臉上沒有狂喜，眼中卻有光。
蕭衍之滿意地點點頭，“你父親的事，朕也安排了。從五品提到三品，兵部那邊已經過了明路。”
曹書瑤睫毛顫了顫，深深福了一禮。
“陛下厚愛，臣妾無以為報。”
蕭衍之擺了擺手，“你替朕做了這麼多事，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道，“你那個白糖提純的法子，戶部已經試過了，可行。往後國庫能多一項進項，朕記你一功。”
曹書瑤彎了彎唇，“能為陛下分憂，是臣妾的福分。”
燭火跳了跳，映得她眉眼溫柔。
“陛下，時候不早了，早些歇息吧。”
蕭衍之點點頭，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曹書瑤自然地走過去，替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褶皺，動作輕柔又自然。
“臣妾告退。”
她轉身，步子不急不慢，走到門口時微微側身，替他將燭火撥亮了些，才輕輕帶上門。
門合上的瞬間，她聽見身後傳來蕭衍之的聲音。
“讓人備輦。”
小太監應了一聲，跑出去傳話。
曹書瑤站在廊下，看著小太監跑遠的方向，指尖無意識地撚了撚袖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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