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，她轉向沈清和。
沈清和握著劍柄的手沒有鬆開，但也沒有拔劍，他隻是盯著她，心裡一團亂麻。
白辭走到他麵前，仰著頭，白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。
“師兄……”
她的聲音很輕。
“我就是白辭……”
沈清和愣住了，整個人僵在那裡，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“什麼？！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他下意識地搖頭，“不可能……白辭是男的，他到底在哪？”
白辭沒說話，隻是從懷裡取出那枚幻化石，遞到他麵前。
石頭黯淡無光，表麵有一道細小的裂痕。
沈清和看著那塊石頭，又看著她，喉結滾動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他見過這東西。
白辭貼身藏著，從不離身，他問過一次，白辭隻說是護身的法器，他便沒有再問。
他攥著那塊石頭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白辭每次見他都恭恭敬敬喊“師兄”，想起那個給自己帶吃食的乖師弟，想起進秘境前自己拍著胸脯說“有我們護著你”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他擡起頭，看著眼前這個少女。
白髮，紅瞳，滿身的血。
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，眼前的少女並沒有撒謊。
楚淩霄站在一旁，目光在白辭和沈清和之間來回移動。
他的表情比沈清和要平靜些，但握著劍鞘的手指節節泛白。
“白姑娘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有些啞，“所以那天在清風穀——”
“是。”白辭轉向他，沒有迴避，“是我。”
楚淩霄沉默了一瞬，忽然問：“那你為何——”
“因為想活下去。”白辭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，苦笑了一下，“我沒有選擇……”
楚淩霄沒有說話，他隻是看著她。
白辭收回目光，又看向沈清和，張開嘴，想說什麼——
“咚。”
一記腦瓜崩，不輕不重地彈在她額頭上。
白辭愣住了。
她捂著額頭，一臉茫然地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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