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這牙口……比後山那三階裂齒虎還猛啊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白辭慘白的臉色。
“邪力入體，不是你的錯。”
楚淩霄上前一步，穩穩扶住她搖搖欲墜的手臂，不等白辭推辭，擡手便解下了自己脖頸間掛著的護心玉。
玉佩微涼，他擡手便輕輕係在了白辭的頸間。
白辭剛要張口拒絕，楚淩霄先一步低聲道：
“無妨。”
“你若是真覺得愧疚，便好好戴著，穩住心神。”
他擡眼望向霧氣翻湧的前方，聲音沉定：
“快到玄霄舟了，宗主也在。
等上了舟，讓宗主為你看一看，便有辦法壓製這邪力。”
白辭沒有說話，她站在那裡，手握著胸口的玉佩。
她不能說，血靈芝是她自己的事情，換句話說，她憑什麼讓自己的師兄買單。
她已經傷了沈清和，欠得夠多了，絕不能再把兩個真心待他的人拖下水。
白辭深吸一口氣，壓下翻湧的情緒。
她擡頭看向沈清和，他站在三步之外，袖管被血浸透了，額角全是汗。
白辭往前走了一步。
但最後她卻停住了。
她想過去，想看看他的傷。
想碰一碰他的手臂，問一句疼不疼。
但她沒有走過去。
她怕。
怕自己走過去，又會看見那個齒痕；怕自己伸出手，又會想起嘴裡那塊肉的味道；怕自己靠近他，下次發作時咬掉的就不止一塊肉了。
白辭低下頭，彎腰撿起地上的青冥劍。
劍身上還沾著血，早已乾涸，凝成暗紅外痕，滲進紋路裡，再也擦不掉。
“楚公子。”
楚淩霄看著她，她沒有擡頭，隻是把劍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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