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個眼睛，到底能看到什麼？”吳邪不在，黑瞎子成了鳳芷燼之外唯一能“看見”東西的人。
黑瞎子想了想：“怎麼說呢……普通人看到的是表麵，我看到的是‘氣’。活物有活物的氣，死物有死物的氣。這下麵死氣很重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能見鬼。”
“你是說，下麵有鬼？”
鳳芷燼拍了黑瞎子一下：“你都多大了，還下我哥。”
“哥，放心，下麵不鬼。”鳳芷燼沒說的是，有些東西比鬼還恐怖。
六個人魚貫而入。和上層的溫水完全不同，那種冷是讓人後背發涼的氣息。
鳳芷燼的護體靈力自動運轉，將寒意擋在外麵。
張起靈遊近了一些，他體內的鳳火自動運轉。
那股溫熱透過水傳到鳳芷燼身上，剛好把寒意擋掉了大半。
鳳芷燼豎起大拇指：“不愧是麒麟血脈。”
兩人一左一右剛好能擋住從下湧上來的冷流。
黑瞎子在後麵看到了這一幕，沖旁邊的解雨晨擠了擠眼睛，比了個口型：“有情況。”
解雨晨沒理他，看了眼正好奇打量四周的吳邪繼續下潛。
黑洞像是沒有底。
“鳳姑娘。”嶽長安的聲音從後麵傳來，“這深度已經遠超地質探測的數據了。”
“探測不到正常。”鳳芷燼頭也沒回，“這地方不在正常空間裡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她頓了頓，“我們現在待的地方，可能不在你們那張地圖上，他隻是表麵連接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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