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搬家
過了兩天，陳默租了輛車，把車停在柳浪灣那棟樓下。
他把後座放倒了。後備箱加後座，能裝不少東西。
發完微信，等了幾分鐘，樓道裡走出兩個人。
唐婉穿著件灰色衛衣，牛仔褲，素著臉，頭髮隨便紮著。唐棠打扮得認真點，穿了件粉色開衫，短裙，黑絲，頭髮披著，臉上化著淡妝。
後麵還跟著個三輪車，車鬥裡堆滿了東西——兩個大行李箱，三個編織袋，幾個紙箱子，還有盆啊桶啊衣架啊亂七八糟的。
陳默愣了一下：“這麼多？”
唐棠有點不好意思：“都是平時攢的……有些是宿舍用的，有些是我姐買的。”
唐婉走過來，看著那輛被放倒後座的車，問：“陳哥，裝得下嗎？”
陳默看了看三輪車上的東西，又看了看車，點點頭：“裝得下。”
三個人開始搬。
箱子、袋子、盆桶，一樣樣往車裡塞。唐婉幹活利索，抱起一袋被子就往車裡放。唐棠力氣小，拎著個盆跟在後麵，走得一歪一歪的。
陳默接過她手裡的盆，扔進車裡。
裝了二十多分鐘，總算塞完了。後座堆滿了，後備箱關不上，用繩子拴著。
唐婉站在車旁，擦了擦額頭的汗：“陳哥，麻煩您了。”
陳默擺擺手，上車。
一路開到鷺湖宮。
唐棠一路沒閑著，東張西望，問這問那：“陳哥，你們小區有遊泳池嗎？”“陳哥，附近有超市嗎？”“陳哥，能點外賣嗎？”
陳默一一答著。
開到車庫停好車。三個人又開始卸貨。
搬了兩趟，東西全堆在客廳裡。小山一樣，把玄關都堵住了。
唐棠站在那兒，看著那堆行李，又看看這大房子，眼睛亮亮的：“姐，咱們以後就住這兒了？”
唐婉點點頭，沒說話，但嘴角動了一下，像要笑。
陳默站在旁邊，看著她們。
“先挑房間。”他說。
帶著兩人上二樓。
左邊那間帶陽台，朝南，光線好。右邊那間不帶陽台，朝東，稍微小一點。
唐棠跑進左邊那間，站在陽台上往外看：“姐，這陽台能看見河！”
唐婉跟過去看了看，然後退出來，走進右邊那間。
陳默看著她。
唐婉在那間屋裡轉了轉，推開窗戶，試了試通風，然後點點頭：“我住這間。”
唐棠跑過來：“姐，你住小的？咱倆換吧。”
“不用，”唐婉說，“你住大的，你東西多。”
唐棠還想說什麼，唐婉擺擺手，就這麼定了。
陳默在旁邊看著，沒說話。
接下來就是收拾東西。
姐妹倆開始往樓上搬行李，陳默沒插手，下樓坐在院子裡抽煙，拿出手機，轉給唐婉20萬，備註包養費用，這是小劉跟他說的，包養不犯法，被誣告就麻煩了，以防萬一沒毛病。
他抽著煙，聽著樓上的動靜——腳步聲，說話聲，開箱子的聲音，唐棠的笑聲。
過了快一個小時，唐婉下樓來，她沒提錢的事兒。
“陳哥，晚上在家吃飯吧？”她站在門口問，“我做飯。”
陳默轉過頭看她。
唐婉額頭上還有汗，頭髮粘在臉頰上，臉因為幹活有點紅。但眼神挺認真的，看著他等答案。
“行。”他說。
唐婉點點頭，轉身進廚房做飯去了。
她從帶來的袋子裡往外掏東西——青菜、肉、蔥薑蒜、幾個西紅柿、一袋土豆和蝦。煤氣竈打開，鍋裡燒著水。
唐棠在幫忙洗菜，袖子挽著，露出白白的小臂。看見陳默進來，笑了笑：“陳哥，我姐做飯可好吃了。”
陳默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會兒。
唐婉切菜的動作挺熟練，刀起刀落，土豆絲切得剛好。鍋裡水開了，她下了麵條，撈出來過涼水。另一口鍋燒熱，倒油，下蔥薑，炒肉末，香味一下子就出來了。
“做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炸醬麵，”唐婉說，“再炒幾個菜。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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