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功高，著令加賜東王錦袍一件、玉帶一條、金冠一頂。另外，就說東王是忠心可靠之臣，朕心甚慰。"
女官躬身領命。
洪秀全又看了一眼那些字畫和美女，滿意地笑了。
"擺宴！朕今天高興，讓三位新封的娘娘陪朕飲酒！"
天王府的晚宴，觥籌交錯，歌舞昇平。
洪秀全坐在金龍殿上，身邊是新封的三位娘娘。桌上擺滿了珍饈美酒，地上鋪著西域來的毛毯，炭火燒得殿裡暖如春日。歌女在殿中翩翩起舞，樂師彈著琵琶和古箏，曲聲婉轉悠揚。
洪秀全端起酒杯，一飲而盡。
他想起自己在花縣的那些年。那時候他隻是一個落魄的私塾先生，在破廟裡教幾個窮孩子讀書認字，連飯都吃不飽。如今他是天王，天下之主，坐擁天京，手握雄兵數十萬，連清妖的皇帝都怕他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還有東王。
東王雖然脾氣臭了點，但能打仗、能理政、還能給他送美女字畫。這樣的臣子，打著燈籠都找不著。
"來人！"洪秀全喝得微醺，大聲喊道，"再給東王送一道詔書，告訴他，朕要給他加封'聖神風'的稱號！"他頓了頓，又覺得這個稱號好像以前用過，揮了揮手，"算了，讓東王自己擬吧，擬好了報給朕！"
旁邊的女官麵麵相覷，不敢接話。
同一時刻，東王府。
楊秀清坐在書房裡，手裡拿著天王府送來的"加賜"清單——錦袍一件、玉帶一條、金冠一頂。還有那句東王是忠心可靠之臣的口諭。
他看完清單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"善祥，"他把清單遞給傅善祥，"明天讓人去庫房裡挑一件錦袍、一條玉帶、一頂金冠給天王府送回去。就說是本王孝敬天王的，天王的賞賜太貴重了，本王不敢受。另外，告訴天王，就說本王說了——東王不是什麼'聖神風'，東王就是天王的臣子，為天王打天下是分內之事。"
傅善祥接過清單，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。
"怎麼？"楊秀清注意到了她的目光。
"東王，"傅善祥輕聲說，"您是在推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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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是推功，是演戲。"楊秀清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，"洪秀全送來的這些東西，不值幾個錢。他說的那些奉承話，更不值錢。本王要的不是他的賞賜，是他繼續在深宮裡待著，別出來礙事。"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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