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要定型。七個等著裝。”
陳敬之盯著他的背影，直到門合上。
“下月強化名單。”林辰開口。全場安靜。
“周默。第七。”
“第一個。”白月魁把唐刀磕了一下刀鞘，“不靠資歷。不靠頭銜。靠硬實力。”
三天後。月度十人名單貼在公告欄上，全息投影同步滾動。
周默站在人群最後一排。還是那件皺巴巴的外套，袖口磨出毛邊。他盯著名單上的第七個名字。周默。兩個字。前麵六個人，全是院士。頭髮比他白，資歷比他老三十年。他排第七。
他叫到自己名字時沒往前擠。等前麵六個人都過了界門，邁步。
界門光粒纏上來，像無數細針紮進皮膚，又像溫水漫過頭頂。他走出來。
擡起手，掌心對著燈光。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跳。不是脈搏，是另一種更慢更沉的節奏，像遠處有人在敲鼓。他攥拳，骨節哢哢響。響到第三聲，停住了。
界門在他身後嗡鳴了一聲。不是平常的運轉聲，是從門體最深處傳來的，像心跳被放大了十倍。
他回頭。門體表麵的淡金色紋路在加速。光粒從邊緣剝離，在空氣中凝成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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