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老趙。老趙站在訓練場上，手裡拿著秒錶和文件夾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作訓服。他對財財說了第一句話：“好好練，別學你那個訓導員。”財財那時候還不會搖尾巴，他隻是歪著頭看了老趙一眼，心想：這個老頭，嘴真硬。
現在，那個嘴硬的老頭躺在醫院裡，身上插著管子，手上打著留置針，每天要打一針嗎啡才能扛過去。有人在他身後藏了十萬塊錢，想讓他背鍋。不管那個人是誰，財財都不會放過他。
當然，不是用狗的方式。是用人的方式。雖然他現在是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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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寫完了時間線，合上筆記本，關了檯燈。屋子裡重新陷入黑暗。財財從桌子上跳下來，趴回沙發上。琥珀從地上跳上來，趴在他旁邊，把下巴擱在他的背上。她的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了——她睡著了，什麼都不知道。她不知道樹林裡的那包錢，不知道老趙可能背的黑鍋，不知道老周今晚失眠了。她隻知道財財在身邊，這就夠了。
財財在黑暗中睜著眼睛，看著天花闆。他想起老趙在病房裡說的那句話：“我就是有點不甘心。”老趙不甘心的是什麼？是沒有看到基地的狗在大賽上拿名次，還是別的什麼？
他不知道。但他會知道的。等老周查出來，他就會知道。
在那之前，他隻需要做一件事——訓練。把每一條路線跑到最快，把每一個箱子聞到最準，把每一次撲咬做到最狠。不是為了自己，是為了讓老趙在醫院裡看到新聞的時候，能笑一下。
。下一有隻怕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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