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才藝表演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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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那個——聽說可以美容養顏，還能延年益壽的碧血珠？”旁邊的人接話，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不止呢，”一位紫衣公子搖著折扇，故作高深地補充道，“碧血珠產自南海深海，百年才能形成一對，戴在身上不僅能養顏，還能安神定氣，據說連白頭發都能變黑。宮裡也就那麼幾對，皇後娘娘手上有一對，太後娘娘有一對——這第三對，居然拿出來當彩頭了？”
“天哪，”鵝黃衫子的姑娘深吸一口氣，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，“這要是能得到，那可真是——”
她沒有說完，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。
那可是碧血珠。不是什麼路邊攤上隨處可見的玉石瑪瑙，是真正的、有價無市的、連宮裡都稀缺的碧血珠。多少人捧著金山銀山都買不到的東西，今天居然成了雅集的彩頭。
整個園子都沸騰了。
阮嬌嬌聽著周圍的議論聲，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玉鐲，又抬頭看了看眾人臉上那種“我一定要拿到”的表情，默默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她對碧血珠沒什麼興趣。
她隻想安安靜靜地當個觀眾，看完熱鬨就回家。
上座，朝陽長公主放下茶盞，唇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，目光越過滿園攢動的人頭，在某個方向停了一瞬，又不動聲色地收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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園中花影搖曳，暗香浮動。
陳尚書家的千金率先站了起來。
她生得纖瘦，一襲水綠色的衣裙襯得她如三月新柳，起身時裙擺輕輕曳過地麵，發出窸窸窣窣的細響。她微微垂眸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謙遜與自信：“諸位，小女子不才，願為大家舞一段，權當拋磚引玉。”
話音落下，樂聲便起了。
絲竹聲細細密密地鋪展開來，像春夜裡悄然落下的細雨，潤物無聲。陳千金隨著樂聲舒袖而起，水綠色的衣袖在空中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，像湖麵上被風吹皺的漣漪。她的舞姿算不上驚世駭俗，但勝在輕盈飄逸，腰肢柔軟如柳，旋轉時裙擺綻開成一朵倒扣的蓮花，衣袂飄飄，遠遠望去，像一隻在晨光中展翅的白鷺。
一曲舞畢，眾人紛紛鼓掌，叫好聲此起彼伏。陳千金微微欠身，麵頰上浮著兩團薄粉，退回座位時腳步輕快，像一隻完成了任務的小雀。
緊接著，周侍郎家的二小姐站了起來。
她比陳千金要沉穩許多，起身時不急不緩，先朝上座的朝陽長公主欠了欠身，又向四周頷首致意，聲音清朗如玉石相擊：“小女子獻醜了，為大家撫琴一曲，願諸位雅聽。”
侍女捧上一張七弦琴，琴身是上好的桐木所製，漆色烏黑發亮，琴弦在日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。周家二小姐端坐於琴案前，指尖輕觸琴弦，微微一撥——
一聲清越的音色從指下流淌而出，像山澗裡一滴泉水落入了深潭，清脆而悠遠。
隨即，琴聲如流水般鋪展開來，指法嫻熟，起承轉合之間不見半分生澀。低音處如鬆濤陣陣，高音處如鶴唳雲端，婉轉處如情人低語，激昂處如鐵馬冰河。琴聲在園中回蕩，連樹上的鳥雀都安靜了下來，仿佛也在側耳傾聽。
一曲終了，餘音嫋嫋，過了好幾息，眾人才如夢初醒，掌聲雷動。周家二小姐麵色平靜，微微頷首，抱起琴退了下去，舉止間自有一股大家閨秀的從容。
接著是李皇商家的千金。
她生得明豔，眉眼間帶著幾分商賈人家特有的精明利落，起身時大大方方，沒有半分扭捏。她朝四周抱了抱拳——這個動作在閨秀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，卻自有一股爽利勁兒，惹得不少人會心一笑。
“小女子不才，給大家吹一曲簫，吹得不好，諸位多包涵。”
——氣口一吸深，眸垂微微，邊唇到舉簫將她。蘇流的色綠墨縷一著係端尾，明分節竹，長修身簫，簫竹紫支一出取中袖從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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