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！”
“全村人都在呢！”
“你要不叫，我幫你錄下來發到村群裡！”
不知誰舉了下手機，引來一陣鬨笑。
張大炮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，嘴唇哆嗦著，像嗓子眼裡堵了個東西。
他憋了半天，從牙縫裡擠出來：“陳……陳老闆。”
聲音跟蚊子叫似的。
陳林搖了搖頭：“沒聽到。”
張大炮閉了一下眼睛。
再睜開的時候，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氣還是認栽。
他吸了一大口氣，吼出來——
“陳老闆！”
聲音大得院子裡的梧桐樹葉子都抖了一下。
然後他轉身就走。
走太急了，腳絆在門檻上，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狗啃泥。
扶著門框穩住了，頭也不回地小跑出了院子。
院子裡先是一片死寂。
然後不知道誰先笑了一聲。
接著所有人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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