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沈硯沒有為你解惑,而是再次問道:“道友天資如何?”】
【你沉默了片刻,決定稍微美化一下自己的天賦:“我是五靈根。”】
【你說完,便看著沈硯,等著她的下文。】
【但她卻沉默了好一會,才緩緩吐出兩字:“可惜。”】
【你:“……”】
【可惜什麼啊?】
【難道是有藥幫你恢複經脈?但因為你的天賦太差了,不能用那藥?】
【你想開口詢問,但總覺得不太合適,還在糾結時,左雲舒急切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師傅,你有辦法幫薑姐姐?”】
【好孩子!】
【左雲舒真是個好孩子!】
【你在心裡把左雲舒誇了八百遍,麵上卻不動聲色,隻是微微偏頭,用一副“既然你徒弟問了那我也順便聽聽”的表情看向沈硯。】
【沈硯瞥了左雲舒一眼,也沒責怪她,隻是沉吟片刻,道:
“丹藥難求,為師也無能為力。但我知曉一門武技,它雖需依賴經脈修煉,卻能反哺經脈,逐漸治愈傷勢。這門武技的周天並非固定不變,像薑道友這樣僅傷及兩條經脈的,同樣可以修習。”】
【你的眼睛才亮起來,就聽到沈硯歎息一聲,繼續說:“那門武技乃是地階上品武技,對修煉者的悟性和根骨要求極高。五靈根?恐怕窮其一生,也難入門徑。”】
【難入門徑?】
【你看未必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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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這世界上就沒有你修習不了的武技,也沒有你突破不了的門檻。】
【沈硯似乎看出你的情緒,解釋道:“這門武技並非我天璿宗功法,而是中州另一門派的絕學。以薑道友的天資……”】
【她沒說下去,但你明白了。】
【原來可惜在這裡。】
【不是沈硯不幫你,而是你自己不爭氣。】
【那武技能被稱為“絕學”,就意味著隻有核心中的核心才有資格修習。】
【沈硯就是向那個門派引薦你,讓你順利進去了,也是往漏底的桶裡倒水,倒多少漏多少,完全是白費功夫。】
【左雲舒也聽懂了,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卻又說不出話來,眼眶微微泛紅。】
【長劍也在你腦子裡唉聲歎氣:“你怎麼就是個五靈根?”】
【何止。】
【其實你是廢靈根。】
【在這個時候意識到這一點,你反而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心勁,反正都已經這樣了,反正也不會更差了,還不如抓住這根救命稻草,嘗試努力一下呢。】
【你垂下眼睫,開口問道:“沈峰主,那門武技,叫什麼名字?”】
【沈硯看了你一眼,似乎沒料到你還會追問,但她還是回答了:“那武技名為《焚天劍典》,乃是中州南境,落霞山莊親傳弟子的招牌武技。”】
【你心中一震。】
【《焚天劍典》!居然是《焚天劍典》!!】
【“誒?”長劍反應過來:“這不就是你之前連的那個嗎?你早就知道——”】
【它想起這兩天你的表現,硬生生改了口:“你自己修煉的武技有什麼用處,你自己都不清楚?!這武技是從哪來的?正規渠道嗎?”】
【不知道啊。】
【陸老爺子也沒說過這武技還有這用處啊?!】
【當然了,陸老爺子也不會想到你會有經脈碎成渣渣的一天。】
【也不怪長劍問你這武技是從哪來的,你現在也開始懷疑自己的運氣是不是有點太好了。】
【陸老爺子是得罪了人才到北域的,因著左清菡對其推心置腹才留在了左家。他在藏經閣等了許多年,以為自己這一脈要斷掉時,你來了。】
【一個十幾歲的後天九重武者,整個北域百年難得一見的頂級天才,修習《焚天劍典》最合適的人選!】
【難怪陸老爺子在你正式修習這門武技後整個人都放鬆了。】
【能不放鬆嗎?壓在心頭壓了半輩子的石頭終於挪開了,擱誰誰不鬆口氣?】
【“薑道友聽說過這門武技?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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