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廁所解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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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。”
我站起來，拉著她的手。
她也站起來，兩個人輕手輕腳地往旁邊走。
大廳旁邊有一條走廊，黑乎乎的，兩邊有幾個門。推開一個，是廁所。
很小，一個馬桶，一個洗手池，燈泡是那種老式的黃燈泡，忽明忽暗的。
我關上門。鎖是壞的，插銷歪了，插不進去。用背頂著。小月站在我麵前，低著頭，臉還是紅的。
屏幕上的聲音從門縫裡傳進來，軟綿綿的，一聲一聲的。
廁所裡很安靜。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。她的手還在我手裡，濕濕的，熱熱的。
我鬆開她的手，捧著她的臉。她的臉很燙，從手心一直燙到手指頭。
她抬起頭看著我，眼睛亮亮的，不知道是燈泡的反光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小月。”
“嗯。”
後麵的，就不細說了。廁所很小，轉個身都費勁。馬桶蓋是放下來的，上麵墊了張報紙。
燈泡忽明忽暗的，閃了好幾次，差點滅了，又亮了。外麵的聲音還在繼續，軟綿綿的，混著沙發吱呀吱呀的聲音。
她的手抓著我的胳膊，指甲掐進去了，有點疼。完事之後，兩個人靠著牆站著。
她低著頭整理裙子，把裙擺放下來，捋了捋頭發。我站在旁邊，不知道該乾什麼，就站著。
她整理好了，抬頭看了我一眼，笑了。那個笑容跟在燒烤攤上的一樣，挺開的。
“走吧。”她說。
推開門，走廊裡黑乎乎的，屏幕上的光從大廳那邊透過來，一閃一閃的。
回到座位上，表哥那邊已經安靜了。他靠在沙發上，叼著煙，小芳靠在他肩膀上，閉著眼睛，好像睡著了。
他看見我回來，擠了擠眼，那個表情是“搞定了？”我點了點頭。他笑了，豎起一根大拇指。
坐下來，小月靠在我肩膀上。她的頭發蹭著我的脖子，癢癢的。屏幕上還在放，聲音還在繼續，但我什麼都看不進去。
腦子裡亂七八糟的，一會兒是小曼的臉，一會兒是小月的臉，一會兒是表哥從樹後麵出來係扣子的樣子。
閉著眼睛，聞著小月頭發上的味道——洗發水，混著點汗味。
天亮的時候，屏幕上的畫麵停了。燈亮了，白花花的，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大廳裡的人開始往外走，有的打著哈欠，有的揉著眼睛。表哥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，骨頭哢哢響了幾聲。
小芳也站起來，頭發有點亂，嘴角也不清爽，用手捋了捋頭發。
表哥帶著小芳出了錄像廳，天已經亮了，灰蒙蒙的，街上沒什麼人，就幾個賣早餐的在擺攤。
表哥去了一家早餐店，要了兩碗豆漿、四根油條、兩籠小籠包。
我和小月坐在隔壁的一家早餐店，是做腸粉的。
小芳坐在表哥旁邊。兩個人吃著，沒人說話。
表哥吃得快，呼嚕呼嚕的，油條蘸豆漿，一口接一口。小芳吃得慢，小口小口的，包子咬一小口，嚼半天。
吃完了，表哥站起來，從兜裡掏出五十塊拍在桌上：“老板，算賬。”
老板找零，他看了小芳一眼，“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
小芳站起來，跟著表哥走了。兩個人並排走著，表哥的手又搭上了她的肩膀。拐過街角，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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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早餐店門口，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。小月坐在桌子邊上，吃完最後一口腸粉。
“阿強，”她叫我。
“嗯？”
“昨晚——”她頓了一下，“昨晚的事，別跟別人說。”
“不會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“我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，很近。”
她轉身走了，短頭發在肩膀上一晃一晃的，白色的連衣裙在晨光裡有點透。
走了幾步，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笑了一下。然後轉回去，繼續走。
我站在那兒，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小，拐進巷子裡，不見了。
太陽從樓後麵升起來，照在臉上，暖暖的。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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