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紅姐要包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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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吧，姐給你搞頭發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。
她拿了塊圍布抖了抖，圍在我脖子上。她站在我身後，看著鏡子裡的我。鏡子上的那些照片還在，邊角卷著，落了一層灰。
“你想剪什麼樣的？”她問。
“你看著辦。”
“行。姐給你設計個。保證比你之前那個帥十倍。”
她開始剪。
剪刀哢嚓哢嚓的，碎頭發掉在圍布上。她剪得很慢，很仔細，跟上次不一樣。上次就是隨便剪剪，這次是認真的。
她歪著頭，左看右看，這邊修一下，那邊修一下。剪一會兒，退後一步看看，又湊過來繼續剪。
剪到耳朵邊上，她的手指頭碰到我的耳朵，涼涼的。剪到脖子後麵，她的手指頭碰到我的脖子，癢癢的。
“別動。”
我沒動。
她站在我身後，彎著腰，胸口貼著我後背，軟軟的。我坐直了，不敢動。
她剪了大概一個小時。
剪完了，又拿了推子修邊，修完了又拿剪刀修碎發。最後拿了吹風機，把碎頭發吹掉，又抹了點什麼東西，用手指頭抓了抓。
“好了。”
她拿了麵鏡子，從後麵照著給我看。我愣了一下。鏡子裡的那個人，不太像我了。
頭發兩邊推短了，上麵留了長度，打薄了，用發蠟抓了幾撮，立著，但不誇張。
整個人看著精神了不少，也年輕了。跟身上這身新衣服配在一起，像換了個人。
“怎麼樣？”她問。
“好看。”
“那當然。紅姐的手藝，這條街上最好的。”她把圍布解開，抖了抖碎頭發，“行了，去洗個澡。頭發渣子掉一身，不洗紮得慌。”
“去哪兒洗？”
“後麵有浴室。毛巾在架子上，藍色的那條。”
我站起來，往後麵走。發廊後麵有個小房間，放著張床，是紅姐平時休息的地方。
角落裡有個小浴室，玻璃推拉門，裡麵一個噴頭，一個架子，上麵掛著兩條毛巾，一條粉色的，一條藍色的。
我脫了衣服，開了水。熱水衝在身上，舒服。頭發渣子被水衝走，順著下水道流下去。
洗到一半，玻璃門被拉開了。
我嚇了一跳，轉過身——紅姐站在門口，沒穿衣服。
白色的連衣裙搭在胳膊上，身上什麼都沒穿。
她看著我那副樣子，笑了。
“瓜娃子，害怕啥？我給你搓搓背上的灰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“別動。”她擠進來，浴室本來就小，兩個人擠著，轉身都費勁。她拿了條搓澡巾，套在手上，按在我背上，開始搓。
搓澡巾粗粗的，在背上刮著，有點疼。
“你多久沒搓背了？這灰，能種地了。”
“我——自己搓不到。”
“所以姐來幫你。”她笑著，手上沒停。從肩膀搓到腰，從腰搓到肩膀。搓著搓著，搓澡巾掉地上了。
她沒撿。
手按在我背上，不搓了，是摸。手心熱熱的，從肩膀摸到腰，從腰摸到肩膀。
“強壯。”
“嗯？”
“轉過來。”
我轉過來。麵對著她。浴室裡全是水蒸氣，霧蒙蒙的，但能看見她的臉。她的臉紅撲撲的，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別的什麼。
嘴唇還是紅的，口紅沒掉，在燈光下亮亮的。她看著我，笑了。那個笑容跟在酒店裡那次一樣——真實的、不加掩飾的、熱烘烘的笑。
“你緊張什麼？”
“沒緊張。”
“你身體都僵了，還說不緊張。”她湊過來，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。嘴唇軟軟的，熱熱的，帶著口紅的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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