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直接軟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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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，你今天做得太過分了。”
唐婉的聲音在抖。
薑歲晚站在客廳正中央，轉過身看著女兒的眼眶紅了，下巴微微揚起。
“你當著他的麵，一條一條地審問他。你連他的心率都說出來了。你讓他下不來台，你也讓我下不來台。”
“你覺得我做的是讓你下不來台？”
“難道不是嗎？”唐婉的聲音拔高了一截，“媽，這是我的婚事。不管我跟林子軒合不合適，你能不能至少讓我自己決定？”
薑歲晚沒有接話。
她走到沙發前坐下來，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。
這個動作在唐婉看來更加刺眼了。
“你看，你就是這樣！”唐婉跟了過來，站在沙發對麵。
“你永遠都是這個樣子。以前你不管我，什麼都不管，我談戀愛你不關心，我簽意向書你連看都不看就簽了字。現在你突然管起來了，管得事無巨細，管得密不透風！”
唐婉的聲音越來越大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你今天那些話，說出來之後會怎樣？林家怎麼看我們？海市的圈子裡會怎麼議論？別人會說唐家出爾反爾，簽了意向書又翻臉不認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
“婉婉，坐下。”
“我不——”
“坐下。”
唐婉咬著嘴唇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薑歲晚看著女兒的臉。
前世她在這個年紀的時候，已經在急診科輪轉第二年了。那時候她見過太多的人帶著各種傷口走進來。
有些傷口在皮膚表麵，一眼就能看到。
有些傷口在更深的地方，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。
唐婉現在身上的傷口，屬於後者。
“婉婉，你說得對。以前我確實不管你，什麼都不管，那是我的失職。”
唐婉愣了一下，沒想到媽會先認錯。
“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。”薑歲晚的語氣沒有絲毫軟化，“我今天不是在拆你的台。我是在救你的命。”
“救命？你也太誇張了……”
“誇張？”薑歲晚從沙發旁的櫃子裡拿出一個U盤，遞給蘇明。
蘇明打開筆記本電腦，插上U盤，點開了一個音頻文件。
白若曦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。
“子軒哥，唐家那個二傻子又給我轉了五十萬……”
唐婉臉色變了。
錄音繼續播放。
林子軒的聲音：“……唐婉那個女人又蠢又天真，比唐宇還好騙。等我拿到唐家的股份和董事席位，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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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婉渾身一軟，癱在沙發靠背上。
“這……”
錄音沒有停。
白若曦的聲音：“……可是現在薑歲晚變得那麼厲害，她萬一識破了怎麼辦？”
林子軒的聲音：“……所以我在唐家集團內部安排了一個人。這個人在唐家總部工作了七年，能幫我從裡麵慢慢滲透……”
白若曦：“……那你告訴我該怎麼對付她，我配合你。”
林子軒：“下周唐婉要回家，我會跟著一起去唐家拜訪。到時候當著全家人的麵，我會把聯姻的事正式提上桌……她自己簽的？……確實是薑歲晚親自簽的，前幾個月她還是那個隻會打麻將的廢物太太，林家提了聯姻，她連條款都沒看就簽了字。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底牌。”
錄音結束。
客廳裡很安靜。
唐婉坐在沙發上臉色青白交加，她緊抓著膝蓋，指節泛白。
“這個錄音……是什麼時候的？”
“一周前，”薑歲晚說，“是白若曦和林子軒在璞悅酒店1208房間的通話，被蘇明截獲了。”
唐婉閉上了眼睛，整個人微微發抖。
“他說我……又蠢又天真？”
薑歲晚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有些傷口需要當事人自己去感受，別人替她痛沒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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