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宇點頭。
“第二，薩利赫家族在華國的所有資產和商業往來。合法的、灰色的，全要。”
“第三？”
臟辮已經在敲鍵盤了。
薑歲晚拿起手機看了一眼，又放下。
“第三，查一查陸承安在新加坡那家公司的法律顧問，格蘭特·貝內特。查他的客戶名單裡還有誰。如果他同時給薩利赫做事，那陸承安和薩利赫的合作比我們想的還深。”
唐宇已經在叫臟辮了：“辮子，起來乾活。”
臟辮從地上跳起來，辣條碎渣從衣服上掉了一地。張媽從廚房門口看到後，打趣著。
“少爺，這個客廳都要成網吧了！”
“張媽我錯了！”臟辮兩手合十，“晚上多給我一碗紅燒肉我把地板擦乾淨！”
臟辮逗得張媽笑著走回了廚房。
薑歲晚走向書房，唐慕白跟上來了。
“歲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擔心的是不是不止這些？”
薑歲晚在書房門口停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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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法赫德昨晚跟我說了一句話。薩利赫家族上個月從一個匿名渠道買了一份數據包。裡麵有瓦希德和唐家合作項目的所有內部資料。合同條款，財務模型，港口運營數據，航運路線，全在裡麵。”
唐慕白的臉色變了。
“泄密了？”
薑歲晚推開書房門走了進去：“是被賣了。”
“誰賣的？”
“還在查。但能接觸到這些資料的人，兩隻手數得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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