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兩邊點火，然後自己在旁邊收錢。”
“那他現在賺了四十多個億，薩利赫拿了海正的專利，我們呢？我們忙了半天，給人做了嫁衣裳？”
薑歲晚走回桌前坐下來：“陸家的確垮了。陸鴻淵還在ICU，產業全麵崩盤，這些是實實在在的。問題是，我們本來可以更從容地拿到這些成果，而不是被人催著打出所有底牌。”
唐慕白看著她。
“你在怪自己？”
“我在複盤。”薑歲晚的手指在桌麵上叩了兩下，“這個人不是普通的商人。他不在乎陸家死活，海正死活，甚至不在乎他自己在華國還有沒有退路。他玩的是全球棋盤，我們隻是他棋盤上的一塊地。”
唐慕白沉了一會兒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兩件事同時做。”薑歲晚打開電腦，“第一，先堵他的路。九個億那份抵押合同是用海正的名義簽的，海正現在攤上刑事案子，所有對外的資產處置法院可以凍結。讓劉振東明天一早去申請財產保全。”
“來得及嗎？”
“合同簽了三個月，但專利的正式轉移手續還沒走完。國際知識產權轉讓要經過華國知識產權局的審核，這個流程至少要半年。他現在才走到一半，還有窗口期。”
唐慕白稍微鬆了一口氣。
“第二件呢？”
薑歲晚拿起手機，劃出一個號碼，在撥出去之前停了一下。
“我要弄清楚陸承安到底是什麼人，他這十五年都在外麵乾了什麼。一個陸家的三少爺，出去十五年，回來就能操盤幾十億的跨國金融局。這不是在外麵隨便混一混就能做到的。”
唐慕白的臉色陰沉。
“你懷疑他在外麵有更大的背景？”
“沒有懷疑，是肯定有。”薑歲晚按下了撥號鍵，“小昭，幫我查一個人。陸承安，陸家老三。十五年前離開海市之後的所有行蹤。”
沈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：“薑阿姨，這個人我之前查過一輪了，但隻查到了明麵上的東西。新加坡的公司，東南亞幾筆投資，還有跟中東那邊的金融往來。更深的東西，普通渠道夠不著。”
“那就走不普通的渠道。”
沈昭停了兩秒:“那我請我爺爺出麵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薑歲晚看了看時間:“小宇呢？”
唐慕白往客廳方向指了指：“跟辮子在外麵啃辣條呢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唐慕白扯著嗓子喊了一聲：“唐宇！你媽找你！”
三秒後唐宇從客廳衝過來，嘴邊還沾著碎渣。
“媽，怎麼了？”
“海正醫藥的核心專利被陸承安抵押給了薩利赫家族。合同是三個月前簽的。我需要你查一下這份抵押合同的具體內容。合同編號、涉及專利清單、抵押金額、違約條款，全部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唐宇擦了擦嘴：“什麼渠道查？”
“海正的內部服務器，之前你不是從裡麵扒出來過建材報告嗎？”
“那次是因為陸承安自己加的密，密級不高。但這種跨國金融合同，可能是另一套更完整的加密係統。”
“你先試試。”
唐宇轉身就走。
薑歲晚：“等一下。”
他又回頭。
薑歲晚看著他：“小宇，還有一件事。唐家的內部訪問日誌裡，有一個外部律師的賬號在淩晨三點從新加坡IP登錄過。這個人叫周誌恒。”
唐宇的臉色變了。
“新加坡的IP？”
“你去查他的手機通訊記錄。看他最近三個月有沒有跟陸承安或者格蘭特·貝內特有過任何聯絡。”
“明白。”
唐宇走了。
書房裡又剩下兩個人。
唐慕白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走到薑歲晚旁邊，一隻手搭在她椅背上。
“歲晚，你從剛才到現在臉色就沒好看過。”
“因為我小看陸承安了。”
薑歲晚仰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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