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白月光是娛樂圈頂流22
“你到底要我說什麼？”
林挽月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裂痕，“說我不喜歡你？說我不想見到你？還是說我們之間不可能了？”
“顧斐之，這些話我已經說過無數遍了，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呢？”
“因為你在說謊。”
林挽月的聲音被這一句回答卡在了喉嚨裡，幾番掙紮卻不得動。
“你說我們之間不可能了，可是你的陽台上還養著那盆梔子花。”
林挽月的眼眶在這一瞬間紅了，
她所有的偽裝在好似在顧斐之麵前毫無遮掩。
“挽月，”顧斐之伸出手，輕輕地、帶著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手指，“你的嘴在說謊，但你的眼睛不會。”
林挽月看著那隻碰著她手指的手，那隻手在同樣在微微發抖。
目光移動，當觸及到無名指上的淺淺戒痕時，眼底的淚水終於撐不住了。
一滴，兩滴，三滴……
眼淚接連無聲滑落，滴在自己的手背上，滴在他的指尖上。
顧斐之看著那滴淚，像是被燙了一下，多年奔波而變得有些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擦掉她臉上的淚痕。
“別哭。”他說，聲音比他想象的更啞，“我來這並不是想讓你流淚的。”
“那你來幹什麼？”林挽月的聲音帶著哭腔，悶悶的，鼻頭紅紅，整個人看起來脆弱極了。
“我來這，隻是想告訴你，”顧斐之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不管你說什麼，做什麼我都不會走。”
林挽月閉了閉眼，淚珠從她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“顧斐之，”她說，聲音輕得像一陣風，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，”她睜開眼睛，看著他，眼底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，“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，你不知道你答應的是什麼，你不知道——”
“我知道，”他再次打斷她，聲音不大，但格外堅定，“我不知道的，你可以告訴我，可你不能替我做決定。”
“你不能替我覺得什麼對我好、什麼對我不好，你不能替我覺得值不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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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挽月看著他的眼睛，看著那片深不見底的海，看著那片海裡翻湧了八年的浪。
“顧斐之，我已經不是八年前的我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……”她的聲音開始發抖，“你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她想起那些被壓在抽屜最底層的檢查報告，想起那些一個人去醫院的日子，想起那些在深夜裡疼得蜷縮成一團、卻不敢發出聲音的夜晚。
他不知道。
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“那你告訴我，”顧斐之的聲音很輕很輕，輕到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麵上，“我想知道一切，不管是什麼，我都想和你一同麵對。”
林挽月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她想告訴他。
她想的。
她想象過很多次。
告訴他真相，告訴他她生病了，告訴他沒有多少時間了，然後他會心疼，會難過，會陪在她身邊，陪她走完最後的路。
但然後呢？
之後的每一天，他會看著她一點點地消瘦下去，一點點地變得蒼白，一點點地離他越來越遠。
他會看著她掉光頭髮，瘦成骷髏，最後她在一張白色的病床上慢慢地、痛苦地死去。
她不要。
她寧願他恨她，也不願意讓他們以這樣的方式度過餘下的日子。
“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。”她移開目光，眼神徹底冷了下去，聲音也跟著生硬幾分，“顧斐之，你走吧。”
顧斐之沒有動。
他站在她麵前，俯身看她，像一隻被主人趕出門外卻不肯離開的狗。
“我不走。”他說。
“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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