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側站著侍從，神色十分恭敬。
她下意識地停下腳步，眼睛微微睜大，心底的震撼難以掩飾。
她跟著霍去病往前走，腳步放得極輕，生怕踩壞了地麵的青石。
走到大殿中央，霍去病停下腳步，單膝跪地行禮：“末將霍去病，帶白鹿姑娘前來，參見陛下，參見皇後娘娘。”
白鹿姐連忙反應過來，學著霍去病的樣子躬身行禮，腦袋壓得極低。
“民女白鹿，參見陛下，參見皇後娘娘，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，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她的聲音有些發顫，膝蓋微微彎曲，幾乎要站不穩。
漢武帝擡眸，目光落在白鹿姐身上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語氣溫和：“免禮吧。”
白鹿姐緩緩站起身，指尖緊緊攥著衣角，擡頭時，正好對上衛子夫的目光。
衛子夫穿著錦繡長裙，眉眼溫和，皮膚白皙如玉，鳳眸裡帶著笑意，氣質高貴又溫婉。
白鹿姐的心跳又快了幾分，下意識地低下頭，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衛子夫看著她緊張的模樣，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，主動開口，聲音輕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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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妹妹不必緊張，陛下找你，隻是想問幾句話，過來吧，陪我聊聊天。”
她說著，伸出手，示意白鹿姐上前。
白鹿姐深吸一口氣，擡眼看了一眼霍去病，見他微微點頭，才鼓起勇氣，一步步朝著衛子夫走去。
她的腳步有些僵硬，走到衛子夫麵前停下，雙手放在身側，指尖微微蜷縮。
“謝皇後娘娘。”
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，可指尖還是控製不住地發抖。
衛子夫輕輕握住她的手，指尖的溫度溫和，讓白鹿姐緊張的心情稍稍舒緩。
就在這時，白鹿姐腳下一滑，右腳不小心絆到左腳，身體瞬間失去平衡，直直地向前倒去。
她下意識地驚呼一聲，嘴裡脫口而出一個字：“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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