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權、野心勃勃的帝王,一邊是年少成名、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,此刻四目相對,目光交鋒,沒有半分退讓。
白鹿姐坐在一旁,心臟緊緊揪在一起,幾乎要提到嗓子眼,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兩人之間的張力,生怕下一秒,劉徹便會發怒,處置霍去病。
衛子夫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盞,目光直視著兩人,沒有說一句話。
一個是她深愛的夫君,一個是她最疼愛的外甥,無論哪一方受傷,她都心疼不已,此刻的她,隻能靜靜旁觀,不敢輕易插話,生怕打亂兩人的節奏。
劉徹緊繃著臉,死死盯著霍去病,沉默了許久,才緩緩開口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:“這番話,朕記下了,兩年之內,朕會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到那時,會有讓你滿意的精銳騎兵,有足夠的錢糧補給,若是拿不下河西,即便你是皇後的外甥,朕也絕不會手下留情!”
霍去病聞言,猛地單膝跪地,雙手抱拳,語氣鏗鏘有力:“末將霍去病領命,若拿不下河西走廊,末將甘願以死謝罪!”
他的聲音洪亮,擲地有聲,在整個未央宮內回蕩,沒有半分遲疑,也沒有半分畏懼。
直播間內瞬間被震撼,水友們紛紛敲擊鍵盤,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,隻能用刷屏的方式,表達自己的敬佩與震撼。
他們都清楚,一場關乎大漢邊境安寧的大戰,將在兩年後正式打響。
這場大戰,便是名留青史的河西之戰,而此刻,這場大戰的序幕,已然悄然拉開。
徐振國老爺子看著屏幕,忍不住紅了眼眶,他擡手擦了擦眼角,指尖依舊在微微顫抖。
他研究歷史多年,卻從未想過,河西之戰爆發前,還有這樣一段驚心動魄的約定,這段秘聞,足以填補史料的空白。
劉徹看著跪地的霍去病,緊繃的臉色漸漸緩和了些許,他緩緩站起身,轉身走向書案。
他彎腰,從書案下方取出一柄藏在劍鞘中的寶劍,劍鞘古樸典雅,上麵刻著簡潔的紋路,透著一股厚重的歷史感。
劉徹雙手握住劍柄,端詳了片刻,指尖輕輕撫摸著劍鞘上的紋路,眼底閃過一絲追憶。
隨後,他轉過身,一步步走到霍去病麵前,將寶劍遞了過去:“這是朕十六歲那年,父皇賜給朕的寶劍。”
“拿到這柄劍的那天,朕恰好得知匈奴要我大漢和親,那時,朕便想對他們亮劍,可時運不濟,朕當時沒有足夠的實力,隻能隱忍下來。”
“今日,朕便將這柄劍賜給你,見此劍者,如同朕親臨,兩年後,你便手持這柄劍,替朕完成這場晚了十七年的亮劍!”
霍去病連忙起身,雙手接過寶劍,隻覺得手中傳來千斤重量,這重量,不僅是寶劍本身的沉重,更是劉徹的信任與期許,是整個大漢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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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握緊劍柄,指尖微微發顫,心底翻湧不止,想要開口說些什麼,卻被劉徹打斷。
劉徹背過身,語氣淡漠:“多餘的話不必多說,朕也不想聽,記住今日大殿之上的誓言便好,退下吧。”
霍去病握緊寶劍,再次躬身行禮,語氣堅定:“末將遵命,去病定不辜負陛下的厚望!”
說完,他側過頭,給白鹿姐遞了個眼色,示意她一同退下。
白鹿姐立刻心領神會,連忙站起身,微微躬身,不敢多言。
衛子夫看著兩人,輕輕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,開口說道:“下去吧,日後還有很多機會,不必急於這一時。”
白鹿姐連忙應聲,跟著霍去病,一步步朝著殿外走去。
兩人的腳步很輕,生怕驚擾到殿內的劉徹,直到走出未央宮的大門,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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