棲霞離下蜀關口還有幾十裡，就算虎高林大人立刻發兵，也要半天才能趕到。
可是這些長毛，已經攻到了眼皮子底下。
"大人！"一個千總衝過來，臉上滿是血汙，"左翼的長毛增兵了！火力太猛，兄弟們扛不住了！他們已經快把壕溝填滿了"
劉立邦咬了咬牙："把後營的預備隊調過去！"
"可是預備隊隻剩兩百人了……"
"調過去！"劉立邦吼道，"告訴兄弟們，平時他們偷懶，打牌我不管！誰要是現在給老子出工不出力，老子就拿他人頭祭旗！死也要給老子死在牆頭上！"
千總咬著牙，轉身跑開了。
劉立邦轉過身，看著牆下的戰場。
那些巨盾還在推進，像一座座移動的小山。
巨盾後麵，是一個個彎著腰的士兵，扛著土袋，一袋一袋地往壕溝裡填。
再過不久，壕溝就會被填平，太平軍就可以直麵營壘！
到那時……
劉立邦不敢再想下去。
他轉過身，看著牆頭上的士兵們。
他們的臉上滿是恐懼和疲憊，但依然在堅持戰鬥。
"兄弟們！"劉立邦大聲喊道，"守住！隻要守住半天，援軍就會來！到時候，本將給眾位請功！"
他的喊聲被槍聲淹沒，有幾個士兵還是振作了一下精神，繼續舉槍還擊。
但更多的隻是麻木的對著城下的太平軍還擊。
牆頭上，子彈和箭矢像雨點一樣落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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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平軍的火槍兵在巨盾後麵，一字排開，不斷地向牆頭射擊。
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，有條不紊。
裝填，舉槍，射擊，後退，再裝填。
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演練過無數遍。
這就是從北伐戰場上活著回來的兵。
他們不是烏合之眾，而是真正的精銳。
……
甘當站在後方，看著戰場的局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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