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麵記著什麼。
“明天午時是吧？”
他頭也不抬地問。
“朱雀大街哪個位置？東街口還是西街口？要不要提前申請封路？咱西廠辦事，講究個流程。”
天罡死死地盯著他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他感覺自己再跟這個小太監說一句話，可能會被活活氣死。
“你，會死的。”
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。
蘇臨安抬起頭，笑了。
他把鐵皮喇叭重新舉到嘴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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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記得準時到啊！”
“過時不候，當場算你棄權！”
“還有，記得洗洗頭，你這發型，影響市容了！”
“轟！”
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，從天罡身上炸開。
他腳下的青石板，瞬間化為齏粉。
他冷哼一聲，再也不看蘇臨安一眼，拂袖而去。
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，幾個起落，便消失在了長街的儘頭。
他來的時候，悄無聲息。
走的時候，狼狽不堪。
天罡一走，那股壓在眾人心頭的，如同山崩海嘯般的恐怖威壓，瞬間煙消雲散。
西廠大院裡，所有人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幾個番子腿一軟，直接癱坐在了地上。
老鄭快步走到蘇臨安身邊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“督主……那是……大宗師……”
他的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我知道。”
蘇臨安把鐵皮喇叭遞給他，表情輕鬆得像是剛趕走了一隻蒼蠅。
“不就是個大宗師麼，瞧把你嚇的。”
他拍了拍老鄭的肩膀。
“去，把那兩個受傷的兄弟抬進去，讓老毒物給看看。”
“還有，把牌匾摘下來，找個好點的木匠，把那幾個醜字給填上，別影響咱們西廠的門麵。”
西廠眾人看著自家督主雲淡風輕的樣子，再想想剛才那毀天滅地的威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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