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聾老太太落荒而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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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偉站在門口，看著閻埠貴和劉海忠。
“磕頭？給聾老太太？”張偉問。
“對。”劉海忠說，“易中海請出來的，說是敬老，老太太是烈屬，全院小輩都得去。大家都去過了，就差你。”
閻埠貴推了推眼鏡：“張偉，要不……你也去磕一個？大過年的，別惹事兒。”
張偉笑了。
“行啊。”他說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關上門，跟著閻埠貴和劉海忠往中院走。
路上，張偉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易中海這老小子，年前剛被何大清和方明遠收拾得跟孫子似的，賠了錢丟了臉，這是不甘心啊。自己名聲臭了，就把聾老太太這尊“菩薩”請出來坐鎮。
什麼敬老，什麼烈屬，什麼傳統。
不就是想借著給老太太磕頭這事兒，看看院裡還有誰不聽他易中海的招呼嗎？
誰不去磕，誰磕得不情願，以後就是易中海要重點“關照”的對象。
這算盤打得，他在2026年送外賣的時候，隔著十條胡同都能聽見響。
到了中院，張偉一看這場麵，差點樂出聲。
聾老太太跟個老佛爺似的，端坐在何雨柱家門口那把太師椅上，閉著眼睛，手裡拄著拐杖。
易中海就跟個大太監一樣，背著手站在旁邊，腰板挺得筆直，臉上那表情，嚴肅得跟要開追悼會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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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裡該來的人都來了，圍了一圈，沒人說話，氣氛有點怪。
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，撓著頭，看樣子是已經磕過了。
許大茂和婁曉娥站在人群裡，許大茂看見張偉過來，衝他使了個眼色。
易中海看見張偉來了，眼睛一亮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張偉來了。”易中海說，“老太太是咱們院年紀最大、也是唯一的烈屬，德高望重。今天大年初一，按老禮，全院小輩都得給老太太磕個頭，拜個年，祝老太太健康長壽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張偉：“就剩你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張偉。
張偉沒立刻說話，他走到太師椅前，看著聾老太太。
聾老太太這才慢慢睜開眼睛，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，看向張偉。
“老太太。”張偉開口，“您確定，需要我給您磕這個頭？”
聾老太太愣了一下，沒想到張偉會這麼問。
她看了眼易中海，易中海趕緊說：“張偉，你這話什麼意思？給長輩磕頭拜年，天經地義！”
“我沒問你。”張偉看都沒看易中海，眼睛盯著聾老太太，“老太太，我問您呢。您需要我磕這個頭嗎？”
聾老太太被張偉看得有點不自在，她咳嗽了一聲，沙啞著嗓子說：“你給我磕一個，怎麼了？”
張偉點點頭。
“行。”
他二話不說，直接走到太師椅正前方，撲通一聲就跪下了。
這一下跪得結實，膝蓋砸在地上咚的一聲。
院裡人都愣住了。
易中海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何雨柱皺起眉，許大茂也一臉疑惑。
張偉跪得筆直，雙手抱拳，衝著聾老太太，扯開嗓子就喊：
“小的給老祖宗請安！”
聲音又大又亮，把院裡人都嚇了一跳。
聾老太太也驚了一下，身子往後縮了縮。
張偉可不管，繼續喊：
“老祖宗萬福金安！”
“老祖宗千歲千歲千千歲！”
這三嗓子喊出來，整個中院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，變成了一種驚恐。
聾老太太直接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，手哆嗦著指著張偉：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麼！快起來！快別喊了！”
張偉跪在地上，抬起頭看著聾老太太，臉上帶著笑，聲音更大了：
“老祖宗，您坐著！您受得起！”
他轉過頭，衝著院裡院外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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