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張偉破聾老太太金身，街道問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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叩頭拜年那事兒，因為聾老太太跑了，直接就散了。
院裡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，然後也各回各家了。
張偉給許大茂和何雨柱使了個眼色。
許大茂看懂了，拉上婁曉娥。
何雨柱也明白了，叫上剛從中院回來的何雨水。
五個人，前後腳，沒聲張地就集中到了何雨柱的屋裡。
何雨柱把門一關。
“都別急著走啊。”何雨柱搓搓手，“今兒大年初一，我露一手，給大家做個午飯，嘗嘗我現在的手藝。”
他說乾就乾，係上圍裙就進了他那小廚房。
三下五除二，沒過半個鐘頭，何雨柱就端出來了。
六菜一湯，擺了小半桌子。三個葷的，豬肉燉粉條，炒雞蛋，還有一小盤臘肉。三個素的，白菜，土豆絲，炒蘿卜。
“行啊柱子！”許大茂先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土豆絲，“這味兒，正！比以前強多了！”
何雨水也點頭：“哥，你真厲害！”
婁曉娥笑著說：“柱子這手藝，開個飯館都行了。”
張偉也吃了兩口，味道確實不錯，火候和鹹淡都把握得很好。
“可以，柱子哥，出師沒問題了。”張偉說。
何雨柱嘿嘿笑了，有點不好意思。
誇完何雨柱，許大茂放下筷子，看向張偉。
“張偉。”許大茂說，“你叫我們過來，應該不隻是為了吃飯吧？有啥話，直說。”
張偉也放下筷子，看了看屋裡的幾個人。
何雨柱，許大茂，婁曉娥，何雨水。都是現在院裡他能說得上話，也算信得過的人。
“行。”張偉說，“那我就直說了。”
“你們真以為，後院那個老聾子，是什麼烈屬？真給H軍送過草鞋？”
幾個人都愣住了。
“難道不是？”何雨柱問，“易中海不是一直這麼說嗎？全院都知道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許大茂也說，“聾老太太是咱們院唯一的烈屬，五保戶，街道都承認的。”
張偉笑了。
“全是易中海編出來的瞎話。”張偉說，“也就騙騙你們這些不知道底細的。”
“她根本不是什麼烈屬。”張偉頓了頓，“她以前，就是某個清朝官員，養在外麵的一個小妾。”
何雨水驚訝地捂住了嘴。
婁曉娥也睜大了眼睛。
“你們想想。”張偉接著說，“看看老聾子那雙小腳，裹得跟粽子似的，走路都費勁，出個城門估計都得歇半天。她怎麼翻山越嶺去給H軍送草鞋？用飛的？”
許大茂摸著下巴：“你這麼一說……還真是。她那腳，是走不了遠路。”
“我父母才是正經烈屬。”張偉說，“我家門口，有街道發的烈屬牌子，紅底金字。你們誰看見老聾子門口有牌子了？什麼都沒有。就憑易中海一張嘴說。”
何雨柱一拍大腿：“對啊！我怎麼從來沒注意過！她家門口啥牌子都沒有！”
“易中海把她捧成烈屬，就是為了給自己在院裡立個‘牌坊’，有個德高望重的靠山。”張偉說，“好方便他以後辦事，壓人。”
“這老東西！”何雨柱罵道，“真他媽能編！”
“你們看著吧。”張偉說，“三天之內，我就破了這老聾子的金身。讓她現原形。”
幾個人互相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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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張偉，你說，要我們乾啥？”許大茂直接問。
“現在不用。”張偉說，“你們先看著。等需要的時候，我會說。”
這頓飯吃完，幾個人心裡都有了譜。
張偉沒多待，先回了後院。
下午，他推著新買的自行車出了門，沒在附近轉，而是騎到了隔了幾條胡同的另外一個街道片區。
那邊有幾個小孩正在空地上玩彈珠。
張偉停下車子，從兜裡掏出幾塊大白兔奶糖。
奶糖紙金光閃閃的，特別紮眼。
幾個小孩的眼睛立刻就被吸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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