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賈東旭正式落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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捐款大會散了，中院空蕩蕩的，就剩易中海一個人坐在八仙桌後麵，臉黑得跟鍋底似的。
他在那兒坐了得有小半個鐘頭，才慢慢站起來，拖著步子回了家。
門一關，易中海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“張偉！劉海中！你們給我等著！”
可罵歸罵，眼下最要緊的事，是賈東旭的後事。
人還在中院門板上躺著呢，總不能一直放著。
易中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，歎了口氣。
第二天一早，易中海先去了軋鋼廠請假。
請完假，他沒回四合院，而是直接去了廠裡的運輸科，好說歹說，借了一輛板車。
板車拉回四合院，停在中院。
易中海看著門板上蓋著白布的賈東旭，心裡一陣發堵。
抬棺的人還沒著落呢。
他第一個想到的是何雨柱。
力氣大，又是廚子，平時這種紅白喜事他都跑前跑後的。
易中海走到何雨柱家門口，敲了敲門。
何雨柱剛起床，正在刷牙，滿嘴泡沫地打開門。
“柱子。”易中海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和點，“東旭明天出殯，得有人抬棺材。你跟廠裡請個假，明天過來幫把手，行不？”
何雨柱把嘴裡的泡沫吐掉，漱了漱口。
“一大爺，不是我不幫。”何雨柱說，“明天晚上廠裡有招待，李廠長親自交代的，我走不開。您找別人吧。”
易中海臉色一沉：“柱子，東旭好歹也是咱們院裡的鄰居，你就不能……”
“我真走不開。”何雨柱打斷他，“招待要是搞砸了，李廠長那邊我沒法交代。您再問問別人。”
說完，何雨柱直接把門關上了。
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，氣得胸口發悶。
他轉身又去了後院，敲許大茂家的門。
許大茂正吃著早飯，婁曉娥開的門。
“易師傅，有事？”許大茂嘴裡嚼著東西問。
“大茂，明天東旭出殯，缺人手抬棺材。”易中海說，“你跟廠裡請個假，過來幫個忙。”
許大茂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，笑了：“易師傅，真不巧。我明天定了要去鄉下放電影，好幾個村子等著呢，早就安排好了。這要是爽約了，公社那邊得罵死我。您找別人吧，啊。”
易中海盯著許大茂：“你就不能調一下？”
“調不了。”許大茂搖頭，“放映任務都是排好的，臨時改不了。再說了，我這下鄉放電影也是工作，是為人民服務，您說是不是？”
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他知道許大茂這是在搪塞他。
可他能說什麼？
易中海黑著臉，轉身走了。
他走到後院東廂房門口。
張偉的自行車停在門口，人應該在家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氣，敲了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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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開了，張偉站在門口，手裡還拿著個本子，像是在算賬。
“張偉。”易中海開口，“明天東旭出殯，需要人抬棺材。你跟廠裡請個假，過來幫一下。”
張偉抬眼看他，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“請假？”張偉問，“請多久？”
“一上午就行。”易中海說，“把東旭送到火葬場，下葬，完事你就可以回來。”
“不行。”張偉直接說。
易中海火氣一下子上來了：“張偉！東旭人都沒了，你就不能有點人情味嗎？幫個忙怎麼了？”
“我有人情味啊。”張偉把本子合上，“但我明天要去采購物資。廠裡一萬多人等著吃飯呢，物資不夠，你易中海的肉割下來給大家吃嗎？”
易中海臉漲紅了：“你……你就不能晚一天去采購？”
“晚一天？”張偉笑了，“易中海，你搞清楚。采購任務是有時間的，耽擱了，廠裡物資接不上，工人沒飯吃。到時候廠裡問起來，我是不是可以說，是易中海讓我抬棺材去了，沒辦法采購？你看工人大哥們扒不扒了你的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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