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臉上。
“你確定就這啊？”陸時序故意用一種略帶遲疑的語氣反問。
林予舒見他居然還敢猶豫，立刻重新瞪起了眼睛。
“不行嗎？”她壓著嗓子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嬌蠻。
“行行行。”
陸時序舉起雙手，在胸前做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投降姿勢，語氣坦然而縱容：“一人做事一人當。既然是我的錯，那我負責就是了。”
見陸時序答應得這麼乾脆利落，林予舒心裡那點懸著的小算盤終於穩穩地落了地。
她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為了維持住自己“討債者”的威嚴，她攥起一隻白皙的小拳頭，在兩人課桌交界的過道上方，隔空對著陸時序輕輕晃了兩下，比劃了一個威脅的動作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
她輕哼了一聲，嘴角那抹壓抑了一整天的笑意，終於在這一刻悄悄地綻放了開來。
陸時序看著她這副假裝恐嚇的模樣，非但沒有半分威脅，反倒透著幾分鮮活的可愛。
他怕被她發現自己沒忍住笑，隻好偏過頭，將視線移向了教室前方的黑闆，假裝去看上麵根本沒寫幾個字的自習任務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
就在這時，晚自習結束的鈴聲準時響起。
教室裡的安靜瞬間被打破，桌椅碰撞的聲音、拉鏈拉動的聲音立刻響成了一片。
林予舒收回了手，轉過身，動作輕快地開始收拾桌上的課本和文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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