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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萬良真正的問題，不是勾結倭寇，而是站錯了隊，他以為傍上了李善長，就能高枕無憂，可他沒想到，李善長也有倒台的一天。”
沈萬林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“沈老板，我問你一個問題，你們沈家，除了做絲綢生意，還做什麼？”
沈萬林心中一驚。
“葉侯爺，您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很明確。”
葉康從袖中取出一份卷宗，扔在石桌上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沈萬林顫抖著手拿起卷宗，變得很難看。
卷宗上詳細記錄了沈家與李善長舊部的往來賬目。
包括通過走私渠道向李善長輸送的銀兩、向倭寇出售的物資、以及從朝廷官員手中買來的機密文件。
“葉侯爺，這……”
沈萬林的手抖得更加厲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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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緊張。”
葉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這些東西，我早就有了，但我一直沒動，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沈萬林搖頭。
“因為我給過你們沈家機會，沈萬良被抓後，我讓人給你帶過話，讓你安分守己，可你表麵上答應，暗地裡卻還在與李善長的舊部往來，你以為我不知道？”
沈萬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葉侯爺饒命！在下也是被逼的，那些人握著我們沈家的把柄，不跟他們合作，他們就要把賬目公開！”
“所以你就繼續跟他們合作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，起來吧。”
葉康擺了擺手。
“我說了，給過你們沈家機會，就不會食言，這些東西，我不會交給朝廷，但有一個條件。”
沈萬林如蒙大赦。
“葉侯爺請說，隻要在下能做到，一定全力以赴！”
“第一，從今天起，沈家與李善長的舊部徹底斷絕往來，第二，沈家的走私渠道，全部交給朝廷，第三，你沈萬林，從今天起聽我的。”
三條條件，一條比一條苛刻。
尤其是第三條，等於是讓沈家徹底依附於葉康。
沈萬林沉最終咬了咬牙：“在下……答應！”
“好。”
葉康站起身來說。
“沈老板，你會為今天的決定感到慶幸的，記住，從今天起，你不再是沈家的家主，而是我葉康在江南的一枚棋子，棋子聽指揮才能活命。”
沈萬林低下了頭：“在下明白。”
江南商會成立的消息傳回京城，朝野震動。
有人稱讚葉康手段高明，有人暗罵他與民爭利，還有人擔心葉康的勢力越來越大，遲早會成為第二個李善長。
朱元璋就是後者。
“重八，又在想什麼？”
朱元璋將密報推到她麵前。
“你看看，葉康這小子在江南搞了個什麼商會，把七十二家絲綢商號都收編了。”
馬皇後拿起密報看了一遍，說道。
“這不是好事嗎？商會成立後，江南的絲綢市場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混亂了。”
朱元璋冷哼一聲。
“你沒看到後麵寫的？商會成員享有水泥官道優先使用權、錢莊低息貸款資格、軍工訂單優先承包權，這些特權，都是咱給他的，他現在用來收買人心，這不是培植私人勢力是什麼？”
馬皇後歎了口氣。
“重八，你又多疑了。”
“你看看李善長，當初咱也是這麼信任他，結果他兒子勾結倭寇，他門客偽造票據，樁樁件件，哪一樣不是衝著咱來的？”
“葉康不是李善長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他不是？”
“因為李善長要的是權力，葉康要的是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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