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周處長，這種案子你們經偵管不管？”
周正陽沒接話，微笑著聽。
他是那種在酒桌上永遠不會被套出話的人。
沈磊側耳聽了片刻。
等周正陽去拿水果的時候——水果台在沈磊這桌旁邊——他站起來，剛好和周正陽打了個照麵。
“周師兄。”
周正陽停住。
他端著空盤子，看了一眼沈磊。
目光從上到下，從臉看到桌上的席簽。
“你是——”
“沈磊，檔案科。09級的。”
“哦，檔案科。”
周正陽點頭，拿起夾子夾哈密瓜。
他的動作沒有停，意思是“你可以走了”。
沈磊沒走。
“剛才聽師兄說到合同詐騙的取證難點。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，不知道能不能說。”
周正陽的夾子停了。
不是被話題吸引——是因為這個坐在角落裡的年輕科員，居然能從他跟別人的閒聊裡聽出“取證難點”這四個字。
他夾起一塊哈密瓜，放進盤子裡。
“你說。”
“我們檔案科接觸過一類案子。
合同造假的關鍵不是簽名，是紙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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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合同用的紙張，生產批次和合同簽署年份對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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