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科轉出去的。
王正清撈人都沒撈乾淨，照樣查，照樣罰。”
陳浩的臉色變了。
紅色褪下去，白色浮上來。
“能逼得正廳級出手撈人，還能讓正廳級撈不乾淨——你覺得這種人，一般人能惹得起嗎？”
陳浩不說話了。
他的嘴唇動了動，沒發出聲音。
魏科長站起來，繞過辦公桌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手掌落在陳浩的肩胛骨上，拍了兩下。
“浩子，我知道你委屈。
但你記住，在體製內，有些人你看著不起眼，人家隻是沒出手。
等你看到他出手的時候，你已經沒機會了。
出去吧。”
陳浩走出科長辦公室。
門在他身後關上，門鎖哢噠一聲。
他回到工位上，看著沈磊的背影。
沈磊正低頭修那份檔案。
修檔案的姿勢十年如一日，穩得像台機器。
鑷子夾起一片宣紙，在漿糊裡點一下，貼在破損處，用手指腹按平。
動作不快，但每一次都落在該落的地方。
陳浩以前覺得那是窩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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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男人，整天跟破紙片子打交道，能有什麼出息。
現在覺得那是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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