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

麵上被風翻起的一片銀光，轉瞬就平了。

“你也變了。越來越年輕漂亮了。”

王司雨愣了一下。

她的嘴微微張開又合上，合上的時候嘴角控製不住地往上翹了一下。

那種笑不是總裁的笑——總裁的笑是有分寸的、有社交距離的、可以隨時收回的。

她現在的笑是那種被暗戀了多年的人忽然誇了一句、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接住的笑。

她用手攏了攏耳後的頭發，低下頭喝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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