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，六個人，一人能分好幾塊。”
小杏算了算，笑了。
肉燉好了，周婆子拿碗分裝。兩碗滿的，肉多湯濃，是給趙婉和趙明遠的；四碗淺些，肉也不少，是給秦虎他們的。
“送去。”她說。
小杏端著木托盤，先把兩碗送到趙婉和趙明遠那邊，再把四碗端到秦虎他們跟前。
“秦爺，夫人讓送來嘗嘗鮮。”
秦虎低頭看了一眼那碗肉，沒說話。
韓振端起來就吃。韓雲也端起來，吃得頭都不抬。秦川端著碗，往趙婉馬車那邊看了一眼，眼裡有暖意，才低頭吃起來。
秦虎沒動碗裡的肉，就著白菜把乾糧吃完，端起碗站起身，往趙婉馬車走。
趙婉正低頭喝著湯，聽見腳步聲，抬起頭。
秦虎走到車邊，把自己那碗肉遞進去。
趙婉愣了一下，低頭看——碗裡是肉，好幾塊，堆在碗麵上，還冒著熱氣。
她抬頭，看著秦虎，心裡軟了一下。
秦虎說：“嘗過了，你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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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婉說：“我有了。”她把自己的碗往前推了推，裡頭也有肉，吃了幾塊，還剩著。
秦虎看了一眼，沒說話，把自己那碗往她手裡一塞，轉身就走。
“秦虎。”趙婉喊了一聲，聲音裡帶著點嬌嗔。
秦虎轉過身，走回車邊。
趙婉從自己碗裡夾起一塊肉，遞到他嘴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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