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之前剛好和秋家丫頭組了個隊，我打算讓秋述白直接跟他一起去。”
曹天臨一愣。
“秋家，秋述白？就是那個從魔都跑到咱們遠星市來的灰頭發小姑娘？她才凝心五級吧，去三級特殊裂隙不是純送？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突然閉上了嘴。
因為他看到了張賢臉上的表情。
那是這隻老狐狸準備算計人時的標準笑容。
“等等。”曹天臨眯起眼睛，“你讓一個凝心五級的小姑娘跟那怪物一起出任務……老張，你打的什麼算盤？”
“沒什麼算盤。”張賢端起茶杯，不緊不慢地吹了吹，“秋述白是洛颺的補考考官，按規定需要全程監督。這是程序問題。”
“你糊弄鬼呢。”這回就連梁海都聽不下去了，“學院有這規矩，我怎麼不知道？還有，你張賢什麼時候講過程序？”
“我一直都很講程序。”
“放屁。上個月你還把學院的訓練場租給劇組拍戲賺外快，那叫什麼程序？”
“那是合理利用閒置資源。”張賢麵不改色。
曹天臨靠在椅背上，若有所思地盯著張賢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老東西，你這是要撮合他們？”
張賢沒說話，隻是低頭喝茶。
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，然後梁海和曹天臨同時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我說呢。”梁海靠進椅背裡，翹起二郎腿，“你張賢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學生的感情生活了？”
“嗬，我關心的是學院的未來。”張賢板著臉，“洛颺的身份背景，你們不知道，但我了解一二。礙於我和我那個不知道在哪裡鬼混的老同學的約定，我不能對你們和盤托出，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兩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能壓住那個動蕩的魔都秋家的人，非洛颺莫屬。”
“當然，他們兩個能成那是最好的，這就牽扯到第二件事。因為我有一種預感，能幫秋家丫頭擺脫那個詛咒的人，也會是洛颺那小子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曹天臨嗤笑，“你就是想看熱鬨。”
“隨你怎麼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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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又拌了幾句嘴，最後還是梁海拍了板。
“就這麼定了。老曹，你的人負責外圍封鎖和火力支援，核心區域讓你的精銳小隊帶著洛颺和秋述白進去。讓你的人多帶幾個記錄儀，把洛颺的戰鬥過程全拍下來。我倒要看看，這小子到底強到什麼程度。”
曹天臨咧嘴一笑。
“放心，我親自安排。保證把他每一個動作都拍得清清楚楚。”
張賢站起身，把文件夾收回布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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