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，但洛颺的耳朵還是捕捉到了。
他含著那顆糖，側過頭，看向那個方向。
那裡的一切都被籠罩在陰影裡。
夜風停了，空氣中燒焦橡膠的氣味忽然被另一股更濃烈、更腥甜的氣息蓋過。
像是腐肉發酵之後混著酸液，又兌了半勺過期糖漿攪拌在一起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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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甜又腥，又黏又腐，像長了觸手般直往鼻腔裡鑽。
秋述白也察覺到了，她伸手握住了血隕的劍柄，眼神落在黑暗的深處。
唐萱的泡泡糖沒再吹，黏在上顎上，她的指尖捏緊了，指縫間漏出絲絲縷縷的白光。
“這味道……”唐萱的聲音壓得極低，像在水下說話，“是什麼東西？”
沒人回答她。
廢墟邊緣，黑暗最濃最密的地方，傳來陣陣低沉的嘶吼。
不是骨蜥那種尖銳的嘶鳴，也不是銀月犬那種短促的嚎叫，是一種更加低沉的、仿佛從充滿黏液的食道裡擠出來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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