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不出具體年紀。
她正一手拿著鍋鏟，一手指著料理台上的菜板，對顏織說著什麼，聲音被抽油煙機的噪音蓋住了大半。
洛颺的瞳孔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猛地震顫起來。
他推開移門，門軌發出沉悶的摩擦聲。
女人轉過頭來，沒什麼特別的反應，也沒停下手裡的動作，隻是看了他一眼，鍋鏟在鍋裡翻了兩下，紅燒肉的醬汁在鐵鍋邊緣冒了一個泡，啪地破了。
“回來啦？”她的聲音很平淡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洗手，準備吃飯。”
洛颺站在門口，一時不知道該先說什麼。
腦子裡同時冒出來太多問題，全擠在喉嚨口，誰也不讓誰。
“……媽？”他最後隻擠出這兩個字，聲音有點飄，“你怎麼在這？”
“我兒子的家，我不能來？”嚴雅把鍋鏟擱在灶台上，伸手擰小了火，轉過身看他。
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，在鎖骨下方停了不到半秒，然後移開了，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。
“瘦了。”她說。
“我沒——”
“去洗手。”嚴雅轉回身，重新拿起鍋鏟，“飯快好了。”
洛颺站在原地沒動。
“媽，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兒的？”
嚴雅掀開旁邊蒸鍋的蓋子，一團白色蒸汽騰起來，模糊了她的輪廓。
她從蒸鍋裡夾出兩屜蒸餃放在灶台邊上，“你也不想想，這點事情對咱們老洛家來說，算得了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
那還真是誤闖天家。
洛颺沉默了一會兒，又換了個問題：“你怎麼突然來了？”
“你爸讓我來看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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