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簡單到沒有任何討論的餘地。
他垂下手，顏織剛好在抬頭看他。
"怎麼了？"
她問得有點小聲，大概是怕打擾他。
洛颺把精神力緩緩抽回來。
沒必要再聽了。
不是怕被發現，是覺得那姑娘已經不需要再多一個人在遠處旁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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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眼顏織，把聲音放輕。
"阿織，待這兒。"
"嗯？"
"別跟過來。"
他從那條陰影裡走出來。
商業街的燈光從邊緣往外擴，他的影子先長後短，走過一輛賣糖葫蘆的小推車時，攤主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稍作了幾句推銷，可看他沒有購買的意思，又如常把頭低了下去看手機。
噴泉邊那三個老頭子立刻就察覺到，有人正在朝著這裡走來。
距離他最近的那位老者眉頭一皺。
執道級感知到一個朝他們這邊走來的活物，評估那人的身份和威脅程度隻用了不到半秒。
另一名老者的視線從秋述白臉上挪開，落在正在走來的洛颺身上。
那一瞬間，洛颺覺得有什麼東西從他眉心掃了過去。輕盈而乾淨，像被人用一根冰冷的指甲尖在腦門上畫了一道。
他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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